“他们甚至不需要求证，一味地将脑海里编造的莫须有说给喜爱随波逐的人听，就会得到想要的回馈。”

        但教内如今分裂严重，各成一派，教主一旦闭关，咸鱼教就变成了褚偃的天下，右长老上任时间短，她又被种蛊威胁，本无法制衡褚偃这个在教内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桑枝直起，解释：“说起来，其实蜀地并不是只有咸鱼教会蛊术，一些小的魔教，或是家族代代传承下来的巫蛊世家，皆会炼制蛊虫。”

        “谢谢贺老艾。”

        贺老艾用好早膳出来时，两人正在观看篱笆内的母鸡下。

        桑枝俯摸了摸它脑袋：“贺柘的病的确能被蛊虫治愈，可罗家的孩子摔断了，断可不是两天就能站起来行动自如的。”

        贺老艾愣住，脸上的笑意渐渐褪下，他抬手轻挠了下额角遮掩了眸内的失落：“哦，这样啊。”

治病救人。”

        姜时镜拿过她手里的骨笛，笛子由动物的骨制成，比一般的笛子短小许多，也因此能奏的曲调也很有限。

        姜时镜垂眸盯着白纤柔的手眸色渐渐转深，他不动声色地反握住少女的手，包裹在手心里，炽热的掌心温度很快就将原本偏凉的手捂热。

        她走到少年边，拿出骨笛在指间转了一圈后缓缓：“骨笛才是咸鱼教独有，通过教内一项项严苛的考才会得到，若是有弟子犯错，则会被终剥夺骨笛。”

        小花狗突然从屋里跑出来，围着桑枝的脚转圈，用鼻子不停地在嗅。

        “那是我想多了，还以为终于有人……”他讪讪笑，“没事，你们千里迢迢来是想问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但你也知蛊虫不同于药，能被消化，一旦被种进内不取出便会像个隐患一样永远留存在里。”

        桑枝摇：“是我自己没注意，没事。”

        贺老艾一瞧，顿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怪我，吓着姑娘了。”

        “是啊。”贺老艾踏进篱笆内将母鸡刚下的取出，用清水洗干净后递给桑枝，“姑娘可以带回去蒸着吃。”

        “你说的这类人，存在而并非全，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才是最愚蠢的事情。”

        少年坦言：“我们并不是朝廷中人，来此只是为了证实一些事情。”

        聚会神的桑枝被猛地吓了一，手下意识攀上侧的少年，攥住了他的袖子。

        毕竟还有褚偃那个搅/屎/棍，搅和了十几年。

        姜时镜转看向她：“你们教主不监教内蛊虫的向？”

        桑枝抿了抿：“兴许吧。”

        桑枝侧看向姜时镜，并未回答他的话。

        他走到两人边，笑：“是不是很有趣。”

        “中原喜欢将一切不合理的东西都冠上魔教的名，以此来得到应和的声音。”

        他把笛子还给少女，好看的桃花眼尾微弯：“咸鱼教能出现在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邀请名单上，说明十几年的努力并不是白费心神。”

        桑枝呆了一下，愣愣地接过他手里的鸡，虽用水洗过，但鸡仍还存有余温。

        “但相应的，蛊虫治愈的速度远比药物快上好几倍，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贺老艾摆了摆手，负手而立，面上满是和蔼的笑意：“你们是想给京州白家翻案吧，”

        他不疾不徐：“能在如此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居住，一定很自由且安逸。”

        “只是手法不一样罢了，鬼市上售卖的一些蛊虫也可能出自他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