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镜:“七年前白家被株连九族时,是否逃走了一个孩子,大概十一二岁。”
贺老艾面色严肃,眉间蹙起,他思索了许久才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当年递上去的名单并未少人,但……”他不确定
,“当时有过一阵风声,说是少了个女娃娃。”
“白家皆为男嗣,少的那个女娃好似是按逃跑丫鬟
理,也不知后来找到没有,但年龄应当要再大上一些,大抵有十三四岁了。”
姜时镜神色一滞:“女孩?”他不由往前一步,“你是说当年幸存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贺老艾眉心皱得更紧了,似是不舒服般,他往侧边走了些,远离了少年。
解释
:“只是街
巷口的一些
言。”
他叹了一口气:“白家出事后,我们也被安上了罪名发
边疆,后续的大
分事情都了解不深。”
姜时镜眸内划过一抹困惑,原先的一切猜想都在一瞬被推翻,握着桑枝的那只手无意间收紧,指骨泛起青白。
桑枝感受到他情绪在逐渐失控,轻晃了一下相握的手,轻声
:“怎么了?”
姜时镜猛地回神,意识到
了什么后,一霎卸下力气。
半垂的眼睫遮住了眸内的晦暗:“没事。”
贺老艾疑惑
:“既然你们不是想帮白家翻案,为何要了解七年前的案件?”
他看向少年尤为不解:“你方才说想证实一些事情,是……什么?”
姜时镜收起满
戾气,目光微闪:“半年前我收到一封血书,自称是白家的幸存者,且附了信物,让我帮白家翻案。”
贺老艾一惊,眼内起了隐隐的希冀,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自古以来默认的规矩,江湖中人不被允许参与朝堂纷争,白家的案件我自然无法帮忙,但我想确认信物的主人是否还活着。”
贺老艾着急地问
:“信物的主人是谁,是不是白家兄弟其一?”
桑枝不明白贺老艾为何如此激动,眼里满是期待之色,明明分外想靠近少年却又仿佛隔着屏障般,悬着双手在半空不敢
碰。
姜时镜:“白抚,白家的幼子,被株连九族时,他应该未满十二。”
贺老艾怔住了,嘴里轻喃着:“白抚……怎么会是白抚呢,不可能啊……”
他焦愁地来回走了两圈,眉心几乎要夹死苍蝇:“当年白家被收押大牢时,我亲自去瞧过他们,白抚就在其中,瘦瘦小小还有些偏黑的一个孩子。”
“躲在他娘的怀里怯生生地唤了我一声伯伯,我记得很清楚。”
他猛地看向姜时镜:“你与白抚是如何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