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会儿应该只有十四岁，却能在比赛中崭角，挤上武林大会榜单前十，算是小有名气。”

        姜时镜把下巴抵在少女的肩，慢慢地说着：“他跟殷承阳的关系很洽，男子与女子不同，到了一定年纪后，会与父亲渐渐疏离，但他不会，他会跟殷承阳撒，会讨要想要的东西，不会吝啬自己的感情，同现在跋扈的子天差地别，这中间或许有隐情。”

        桑枝迟疑：“你觉得他和我长得像吗？”

        空气持续安静，桑枝疑惑地抬起，却在下一刻又被少年按了回去，耳畔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你觉得他像你母亲吗？”

        桑枝垂下眼，轻声：“不像。”

        桑婳的长相妖艳带着重的攻击，眼尾上挑，透着浅浅的蛊惑，但殷予桑的狐狸眼偏圆，虽然眼尾很像，却完全是两种模样。

        “我没见过你母亲，但却是见过殷承阳的，你可能想象不到他的长相。”他顿了下，微微拉开距离，抬起少女的脸，指尖抚上她向下的眼尾，这种眼睛会在无形中给人一种无辜的错觉。

        姜时镜摹绘着她的眼型：“我记得你教里有个弟子，长了一双小狗眼。”

        桑枝：“谈弃？”

        “我不知他的名字，但殷承阳其实与他有些相似，武林大会时殷承阳站在人群里甚至会被误以为是别的门派的小弟子，可爱且白白胖胖。”他轻点了下桑枝红的，“你们有一样的虎牙尖，只不过他的没长歪。”

        桑枝下意识用尖了虎牙，小时候长牙时会，便总去，着着就歪了。

        她顿时悟到了什么，诧异：“我母亲喜欢小的？”

        小狗？

        姜时镜：“殷予桑也只有四五分像殷承阳，因而你们两个多多少少有些相仿，但不多。”

        天色逐渐变黑，风卷着暴雨拍打在屋檐上，水汇集倾倒在人造池里，敞开的殿门被破如势竹的雨水洗刷着台阶，殿内逐渐升起积水，躲在门后的弟子抱着两把伞卑微的站在风雨里，被淋的浑透。

        桑枝张了张嘴，哑然：“所以，错的是他，不是我母亲。”

        殷予桑与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却又比她大三岁，也就是说桑婳在遇到殷承阳的时候，他已经成亲有子嗣了？

        桑婳是……被小三？

        笼罩的迷雾渐渐散开，她隐约探到些许被尘封的真相。

        姜时镜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想太多，晚些看殷予桑会如何说，殷承阳既然会取这个名字，便代表他是喜欢你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