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切能顺利进行的最大前提。」
「楼相所言有理。」
原只是静静听着的萧瑜这时也出言附和
,「
掌天下钱粮,乃六
中仅次于吏
的『
缺』。若太子将姚景迁撤职查办,朝臣们光争论由谁接任就能吵上大半个月;何况幕后之人于此早有预期,十有八九会趁隙发难、藉机将
的掌控权揽入掌中?臣知太子不恋权柄、不占权位,对结党营私之事也一向能避则避;可
之职甚为紧要,又事涉北疆军情,若落入旁人之手,只会徒增变数而已。」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见太子侄儿秀逸的眉宇微微蹙起、黑白分明的凤眸间也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挣扎,这才又添了把火,
:
「太子莫忘了:圣人正是信任太子,才会将监国重任交与太子、又让姚景迁在担任
尚书的同时继续兼任太子詹事一职。让姚景迁继续掌着此职,就等同
仍在最最心切圣人安危的殿下手中;可若落到旁人手里……太子还能放心下去么?」
萧瑜虽未明言,可萧宸有前生的经历、又有今回的教训,如何想不出那些人会为一己之私
出什么?不说其他,单单对方只为了陷他入罪便设谋引孟瀚对粮草动手脚这点,就证明了五皇叔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了。
思及此,尽
萧宸对姚景迁依旧难以释怀,却终究还是松了口,问:
「可姚景迁任用私人、间接导致如此大祸,孤若不加以
置,恐有落人口实之虞。」
「这点殿下倒可不必担心。」
见外孙被楚王以圣人安危为由劝住了,楼辉这才松了口气。「姚景迁虽德行有亏、有失察之过,但他原就是圣人一手提
任命的,职务上又没有太大的疏漏,殿下一句『留待圣人
置』便能堵住某些人的嘴了。」
「……嗯。」
「至于其他……依臣之见,殿下的当务之急有二:一是确认那『
匪』的真实
分、厘清此事是否有其他势力涉入;二是表明态度、强调自个儿的清白。为了避嫌,此事明面上最好由楚王领
调查;暗地里如何,就看殿下和楚王如何
合了。」
「孤已让潜龙卫接手此案。」
萧宸淡淡
,「谁指挥孤都没意见……孤唯一的要求,是在确保前线安稳的情况下尽快查明真相。」
「臣遵旨。」
知
太子此言便是同意了楼辉的提议,萧瑜先是恭声应过,随即语气一转:
「调查虽才刚开始进行,但臣有个大胆的猜测。」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