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相信她！

        「我气自己更恨自己，为何两年前不相信…」如果他相信她的话，也不会将她至绝路，他更不会失去她。

        话说完，他屏着气，等着她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灵枢低着无语望着水波，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几秒后，她再次抬起眼眸与他对视，然后在他热烈的注视下，用双手横遮住自个儿的脯，缓缓站起来。

        戚少礱愣了几秒，俊脸一变，才转背对着她。他诧异她的大胆，但更多的是再一次掩不住的失望。

        「对不住，冒犯了。」她的肩上光瑕完好，别说是拇指大的伤口，就连小小的疤也没有。

        他离去后，对着一室的静謐，灵枢才惊觉方才她了什么！脸上不由得一红。

        她竟然在…，罢了，她早当这副躯不是自己的了。

        起离开浴桶，灵枢走到屏风后取衣穿上。

        突然，窗边传来交谈的声音。

        「少福晋，方才─」

        「我知。」

        是晓春和右青。站在窗边穿衣的灵枢避不开，不由得将她们的对话听进耳里。

        「您知，那为何─」

        「小姐泡完澡了吗？我有些话要同她说。」

        一听见她要找自己，灵枢推开了窗，对她说了一声「进来吧。」便转走出内房。

        「坐吧。」她坐下，为她们彼此各倒了杯茶。

        右青先是对着后的丫环：「东西给我，你先下去吧。」

        「是。」

        接过东西，右青把它放在桌上，然后掀开盖在上的布。

        里是一件水蓝色的衫子。

        「我从来也没见过你穿黑色以外的衣服。」她。

        灵枢放下茶杯，问：「你想看我穿这件衣衫？」

        明白右青的意图，可不明白她的用意。但，有时候理由并不重要，因为她不想知，若右青想看，她会穿。

        右青坐了下来，却是对衣服的事隻字不提。

        「我可以叫你一声姊姊吗？」灵枢名义上虽是毓瑾的义妹，可年纪比自己大上几岁，更何况她们本来就该是姐妹。

        称她一声姊姊也不为过。

        「不行，我们有过约定。除非你也要我称你少福晋。」她们的约定即省去那些多馀的敬称，直接以名字叫唤彼此。

        闻言，右青微笑。就算没有这个约定，灵枢也绝不会称自己一声少福晋的。

        「无所谓，只要我能叫你一声姊姊就行了。」她笑着。但没几秒，笑容随即淡去。「苏满姐…，死了。」

        灵枢正拿起杯子的手一，杯子立刻掉了下去，里面的茶水洒了出来。

        她瞠着眼，脑中一片空白。

        方才她说什么？那个与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