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南gong姐弟。
“你们怎么还没有休息?”
南gong浩带着些兴奋,dao:“原来大人真的是吴兄啊,你怎么会改名字呢?”
南gong紫莺很漠然dao:“他没有改名字,吴为就是无为,冷大人你瞒的我们很深啊。”
冷无为笑笑,“人言dao:人在江湖,shen不由己。我也有无奈之时啊。”
南gong浩突然dao:“那你知dao我们是劫‘生辰纲’的人,你会不会派人抓我们啊?”
“怎么会呢,我们是好兄弟嘛,再说了,象这样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换作是我的话,我也会拿,不过是方式不同罢了。”冷无为笑dao。
南gong紫莺dao:“我一直以为天下当官的都一样,可没有想到还有象你这样的好官。”
“好官,不见得吧,说实话我是个贪官,贪的还不少。你知dao我为什么不上堂吗,因为我怕,我怕有没完没了的冤情,怕那些来tou大的案子,我不是什么事情都zuo的,在官场上,只要你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shen之地,它不象你们江湖上真刀真枪,是谁砍我一刀伤我一剑能知dao债主是谁,而在官场上都是些不知dao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暗刀暗剑,防不胜防。如果还能有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说我想当官。”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官,虽然没有几年,可冷无为感到有些累了,也疲惫了,但是他不可能撂挑子……
扬城。
臬台衙门。今天这里纠集了不少人,还有不少的大官,如闵dao台、盛臬台、宋抚台等人,还有不少的地方官,就差彭总督了。
“今天找各位大人来,是有要事商量。我们都是李相的门生,李相想什么,我想大家也都知dao,那就是反对新政。东方白自从来了扬城后,大家表现的都很团结,李相来信说他很欣wei,但也提醒各位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东方白不是束手待毙之辈,他很有可能去找天龙省的冷无为,那可是他的恩师,是他把东方白提携上来的。”宋巡抚说dao。
盛臬台有点不屑,冷笑dao:“他ding不过是天龙省的巡抚,这里可是扬苏省还轮不到他来这里指手画脚的。”其他官员也是一个表情。
宋巡抚冷哼了一声,dao:“糊涂,大家不要小看这个冷无为,他能从一个七品捐官一下子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坐上了封疆大吏的位置上,经过他手上的案子哪一个不是通天大案,可是别人都死翘翘了,而他一路直升,他是个简单人物吗?李相来信还特地介绍了这个人,此人原是个地痞无赖,后投到一家zuo了仆人,之后那里的主人帮他捐了个官。李相说这人好财但很会看风向,也很会明哲保shen,往往要zuo的事情,都会zuo的是滴水不漏,而且出手时往往是天ma行空,不知dao什么时候他会怎么zuo,按李相的推测他很有可能到扬城来帮东方白一把,要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盯住他,哪怕他打一个pen乞我们一定要弄清是为什么?你们明白了吗?”
闵dao台显的有些不可思议,dao:“李相是不是有点小题大zuo了吧?”其他人也这么嚷嚷。
其实宋巡抚内心也是这样想的,认为只要他到了这里那可是自己的地盘,会怕这个外来的官?但嘴上还是执行李相的嘱咐,dao:“好了,总之小心没坏事,各位大人把门hu看紧点,要是在谁那里出了纰漏,可别怪我杀他全家……”
扬城的府台衙门里。
玩的很尽兴的冷无为翘着tui,喝着茶,此次来和田大一起过来的。
田大笑dao:“我说东方兄,这扬城的繁华可真不比天龙城差到哪儿,看来回去我得让我媳妇在这里开个分店,肯定能赚钱。”
有一肚子心事的东方白陪笑dao:“嫂子要来开店我定会找个好地方,绝不会亏待的。”
冷无为看出东方白有什么心事,这也正是他和自己的区别,什么事都能在他脸上看出来。
“傅师爷,把那几个辞呈拿出来,我看看是哪些王八羔子?”
傅师爷很快就把那些辞呈拿出来还外带他们的履历,看样子是早有准备的。冷无为翻了翻,笑dao:“好啊,没有想到都是李相的门生,怪不得动作这么齐呢。”随便看了一下,dao:“你把这几年的卷宗拿出来,不过是关于他们的,让我看看他们干了些什么好事?”
虽然不明白冷无为zuo什么,但对他的命令还是遵从的,傅师爷将几件案卷交给冷无为。冷无为翻看了一下,有一些是歌颂自己修河,还有一些是说自己那里短了银子,要减粮银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翻到最后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