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无为冷笑dao:“在前几日,本官在天龙省的巡抚衙门接到状纸,说在你这有冤说不得,苦主是天龙省人氏,按律条本官不得不guan。本官昨天就已经到了,已经见过这位苦主,但不太相信李大人会见有民告冤而不理睬,便让他今天再来告一趟,没有想到李大人居然脚踢苦主,实在想不到啊。”说完直接进知府衙门里去,田大等人带着苦主进去。
李同知额tou冷汗直冒,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也顾不得儿子迎亲怎么样了,忙跟了进去。
“啪”的一声,冷无为喝dao:“众衙役听着,李同知现在犯了渎职之罪,本官有总督大人的许可可以在此审案,尔等听好了,将李同知的官服给我扒了。”
衙役看了看谁也没有动,田大冷笑一下,走到领班的前面夺过老虎棍,二话不说,一棍子下去,顿时那领班tou破血liu,昏死过去。
“大人发话尔等是不是还不听啊。”逐一的看过去。
副领班忙招呼人手把李同知的官服给扒了,李同知不服,叫dao:“本官是扬苏省的官,你没有权力罢免我的官职,你没有权力,我要上书告你……”
冷无为笑呵呵的,拿出一封信,正是他李同知写的辞呈,dao:“你不是些了辞呈了吗,东方大人只答应你一人,所以你现在是平民了。本官难dao没有权力罢免一个平民的官服吗?你凭什么告我,还上书,本官有先斩后奏之权,恐怕没有等你上书,你……”笑着zuo了砍tou的动作,把辞呈丢在地上。
本想威胁东方白的信此刻却变成砸自己脚的石tou,李同知不知dao怎么办好。
侍侯一边的钱敢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冷无为很快寒着脸,dao:“把这班tou给我拖下去,副班tou,现在本官生你zuo正班tou,你去把这里的所有官员都给本官招来,本官要问话,让巡dao衙门把骑ma闹事的家伙当场给我先打二十杀威棒,然后再拖过来,还有把带tou闹事的刁民抓来,你去办吧。”
副班tou忙领命去办。
李同知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凌府。
得到消息的guan家匆忙的跑到大堂上,远远的叫dao:“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凌严喝dao:“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嚎什么!”
guan家气chuandao:“老爷,李知府的儿子带着迎亲队伍走到半路上和老百姓打了起来,巡dao衙门的人来了,开始还帮李公子解围,不知dao后来怎么搞的,当场先把李公子打了二十杀威棒,打的是pi开肉绽的,惨不忍睹。”
凌严大吃一惊,忙dao:“巡dao衙门的人疯了不成了,知府儿子也是打得的。你没有搞错吧。”
guan家dao:“前去迎接迎亲队伍的人说的,小的也派了人到知府衙门去打探消息,问问出了什么事情?”
凌夫人在一旁听着,看看时辰,dao:“哎呀,这吉时都快到了,误了时辰可不吉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一会儿,家丁上气不接下气跑回来。
凌严忙问dao:“你打听到了什么没有?”
家丁答dao:“老爷,不好了,今天上面来人了,把知府大人的官给罢了。现在各级官员都到知府衙门去听审了,好象是要审李公子骑ma闹事案子……”
听着家丁把经过说了一下,凌严感觉tou有点晕了,晃晃悠悠的zuo倒在椅子上,“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懊丧之及。
guan家忽然想到什么,dao:“老爷,昨天有个年轻人来过我们这里,还对家丁说今天小姐是出不了的阁,会不会是老爷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对tou,现在来报复了?”
凌严皱起眉toudao:“不会啊,我得罪的人是不少,可都是没有什么后台的。这一下子能把知府的官给罢了,看样子来tou不小。”接着对家丁问dao:“你可知dao这里来了什么大官?”
家丁禀dao:“好象是天龙省的巡抚,叫冷无为的。”
“这就奇怪了,老爷,这天龙省的巡抚怎么guan到我们这里来了,他没有这个权力吧。”guan家疑惑的问dao。
凌严突然站了起来,忙dao:“快,把所有办喜事的东西都给我撤了,恢复寻常的样子。李知府,他完了。”
guan家不知dao老爷为什么这么紧张,但很快按他的意思带着家丁办事去。
凌夫人疑惑,走到丈夫shen边问dao:“老爷,怎么了,这冷巡抚到底是什么人?”
凌严叹口气,dao:“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