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最后，薄翼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

        他们只有彼此。

        他把人摁到床墙，分开她的直接抵进去。

        她少有听他话的时候，但这次她认真听从。

        忍耐当然也是值得的。

        只有两人的还抵在墙上，紧密相贴。

        几下她的膝盖就被磨红了。

        世界远离，只能听见彼此交织到一起的急促呼。

        发丝上还有水分，柔地垂落下来，间或遮挡住一些薄冀的眉眼。

        也愈发干净。

        手指伸过去爱怜地轻：“咬破了，痛不痛？”

        他张开另一只手圈住她，近乎把人彻底绑在自己前。

        薄冀睁开双眼，望着她没有说话。

闲着，时不时就要动一动，闹他一下，动作轻微，一点也不妨碍他事，但就是始终把他架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可他的手掌还箍着她，不要她走。

        于是在此刻，在这天地的尽，无所谓东南西北，更无所谓对错与否。

        到前一，她的注意力被抓取。

        无需提醒，薄冀将手罩到她的前，慌乱的小白兔霎时得到依靠，却好像没有绝对安全，在人家手里被任意地扁搓圆。

        薄翼的视线缓慢逡巡着他上这一被自己或亲或咬而来的红痕，感觉就像在用手指轻轻抚摸它们，内心涌起的愉悦无法言说。

        ～～～

        明明这个人已经三十多岁了，然而岁月却似乎丝毫不舍得在他上留下印记，此刻更干净清新得一如少年。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薄翼完全没办法移动，简直就像被他钉在怀里，

        干净到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涂抹一些颜色上去。

        如果非要认真比较的话，薄冀的肤色其实要更白一点。

        “宝贝儿……再叫一下我，再叫叫哥哥。”

        薄翼轻抚他的脸，说：“喂，你认识我二十九年了耶，我却才只遇见你十二年，就好像我已经在你心里活了二十九岁，但你还只有十二岁，这么一想，好不公平。”

        薄

        薄冀偏住她的指尖，仍然不说话，带着她向后倒去。

        连同盖住了薄冀闭起眼气的声音以及薄翼压不住从嘴角跑出来的笑声。

        “你好烦呐，你真的好烦呐，”她自己的眼，“每次都是这样，我已经好累了，白天一直在开车，下午又帮佳佳理了半天的工作，结果还只有一碗意大利面可以吃，我好累！我好饿！我下次再也不想来了！”

        可薄翼总归心，看不得他脸上心甘情愿、引颈就戮的表情停留太久，到不过五六分干，就把风机扔到一边。

        只很久之后，慢慢坐起。

        薄翼觉得好委屈，嘴一瘪，抽抽嗒嗒哭诉起来：

        薄翼一手撑住，看着他直直看着自己，盈盈满水光，还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裹挟在他嘴里，被搅动，被摩，她一时呼停滞，说不出其他话来。

        直到永远。

        好几次，薄冀忍不了将她箍紧在自己前，肌肤密密相贴，他轻轻叹气，又像在埋怨：

        “快，叫姐姐。”

        “你……”

        “你这次休假休多久？”她抽出手指，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问他。

        他捉住她的手腕，呼谨慎，答非所问：“不要再摸了……”

        “好啦，别动了。”

        他很轻很轻地咬她：

        薄翼的白是向阳的，是健康有血色的，是让人目就觉得温的。薄冀则否。

        薄翼就晃晃唯一能动的小，在他颈间吐气：“我没动呀。”

        她帮他拂开。

        “一个多月。”

        这过程对于薄冀不亚于一场酷刑，可听着她在耳边被风得零散的笑，他又觉得这样很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拍他，促：“叫啊。”

        她拎起一束薄冀的发，微微挑眉说：“不要动，”机重新打开，热风涌，风声几乎盖过她的后半句，“你的发也要干。”

        “我好喜欢你呀，薄冀。”她心满意足般喟叹，“我好喜欢你，哥哥。”

        “一个多月啊……”薄翼咂摸着，用被濡的那只手抓起他的左手递到自己边，张嘴咬住他手臂上略微凸起的、连绵的粉色疤痕，糊：“那够了……”

        特别在骨折之后，他的血循环更加糟糕，看起来愈发苍白。

        他的目光随着她一起移动，看见浴袍从她肩一点点下。

        然后薄冀就疯了。

        好不容易完，刚要被放下的风机就被薄翼接起。

        薄冀扯过枕垫在下面，接着从侧面吻她的，吻她的锁骨，吻她柔的脖颈。

        她本来语带愤愤，不知忽然想到什么话峰一转：

        “呜……哥哥……”她的声音经过颠簸，碎成几，“摸摸……”

        她坐在薄冀腰上，一点也不想动了。

        薄翼弓下，与他贴，面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