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想从姜珊的表情中寻到一丝戏谑和嘲讽，可是瞧了半天，也没发觉。

        柏檀是如何进的浴室，他已经不记得了。公寓的两个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可他还是没舍得回自己房里，而是选择在姜珊这边淋浴。

        姜珊角笑意不改，“你过来，我就不叫了。”

        她怎么能这样？

        他低垂着眸，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与自毫不相干的事情。

        柏檀不过只是她边一个随叫随到的仆从，最没有话语权的那种。

        提到牧淮，姜珊神色微凛，语气变得更加不耐，“好好的怎么就提起他了，你真扫兴。”

        他在心底这样宽着，又听姜珊再一次投来一颗重磅炸弹，“你先去洗个澡，我找找先前朋友送的避孕套还在不在。如果没了，一会你再下楼去买新的。”

        可姜珊还是觉着厌烦。

也不知是怎么了，听到他这么说，心反而堵得厉害。

        十八岁的少女，个张扬恣意，世界以己为中心。

        他是不敢痴心妄想。

        他看到她的，就只是纯粹地起生理反应，没有任何情感上的想法吗？

        “都说男人是下半思考的动物，不论见到哪个女人都会产生反应……我瞧瞧是否如此。”说罢，姜珊伸出两只手，解开了柏檀的子。

        柏檀有些分不清主次，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谁送你这个？”

        姜珊没好气地回他，“关你什么事，赶紧洗澡，我可不想第一次就和脏男人。”

        褪了全的衣服，柏檀注意到姜珊的浴室中摆放着一面全镜。镜中的男人上的伤疤格外惹眼，虽已结痂，终究

        柏檀意识到他方才情急之下对她动了手，即便只是抗拒的动作，力也是很大的，伤了她也在情理之中。他认为事情不能再进行下去，于是主动，“姜珊，如果你想找男人的话，可以联系你朋友。前阵子那个牧淮总来这里找你，你考虑一下吧。”

        柏檀顿时变了脸色，他很在意这个称呼。

        姜珊嫌他站得还是太远，又抬手示意他走得近些。

        她怎么可以这样？

        他站在距离姜珊两步的位置，停住脚，与她对视。

        柏檀见她兴致缺缺，全然失了之前的神采，内心长舒一口气。正按照惯例去给她热牛，不想听到后女人来了一句，“不如这样，你和我爱，然后录下视频发给牧淮，这样他就不会纠缠我了。”

        “……”

        柏檀没有再推脱。姜珊此刻正在气上，定是想了什么法子准备折磨他一番。他的确心中纠结，只不过不是怕疼，而是担心自己过会被情绪左右，疼通之下出些什么不妥的事。

        她该是用这话拿自己的寻开心的，只是这回藏得太好，柏檀没有找出破绽罢了。

        内心挣扎了一瞬，他还是开口，“以后别这样叫我了。”

        此刻，柏檀不知疯的是姜珊，还是他自己。

        眼底掠过一闪而过的望渴求，是他心底最真实的印证。

        她笑肉不笑地望着柏檀，冲他俏地勾勾手指，“柏三，你过来。”

        “姜珊！”柏檀突然打掉她的手，谨慎地后退，目光如炬。

        这是柏檀立时产生的想法。

        她知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无理取闹，可姜珊并不在乎。

        柏檀艰难地走到他前，双膝倘若再弯下去几寸，便会与她的大相。

        姜珊今日也穿了那件大号短袖，下估摸着只穿了条内，衣摆自然地陷入中。柏檀稍一抬眸，便见到这幅画面，垂的模样有些慌乱。

        作案者却了自己的手背，蹙着眉说，“好疼。”

        他确是没出息的。姜珊只留几句话，她甚至没出任何跨越界限的举动，他便已经禁不住贴近，企图醉溺其中。

        他立在原地，浑的肌肉都开始紧绷。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咙哽得发痛，尝试好几次都未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