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眼。他的材还算可以，但姜珊从未夸过，她应当不喜欢这样的。

        思及此，柏檀忽然打了个激灵。

        她喜不喜欢，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待他从浴室里出来，姜珊已经拿着一叠安全套坐在了床上。

        柏檀深一口气。他和她，原是两个世界的人，竟也在朝夕相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点纠葛。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姜珊对他发出的邀请。

        她说了什么？

        她说要和他爱。

        为的是什么？

        柏檀忘了，他不愿再浪费时间去回想。

        姜珊见他一动不动，不禁感到一阵好笑，“你都洗过澡了怎么还穿着之前的衣服？柏檀，我们是爱，不是商议国家大事。”

        柏檀听了她的话，但指腹与衣角刮时产生的细微声响还是令他感到不自在。

        “你快点。”

        不远是姜珊促的声音，像是给他的心脏嵌入一枚锁，姜珊握着钥匙想要将其打开，然而，钥匙进入锁芯的一瞬间，也不留情面地进他的。

        柏檀感到自呼的频率和温都已达到峰值，他拼尽全力控制着手中动作，还是不由自主打颤。

        他开始回想与姜珊的初次见面。

        明明不该产生瓜葛的二人，从几句客套的讲话，到同一屋檐下，并没有经过太久。今夜，姜珊允许他来到她房中，站在她床前，堂而皇之地褪去衣物，兴许……还会用他下那东西撬开她青涩而美好的。

        他嘴微动，“姜珊，别闹我了……我们，怎么可能睡在一张床上。”

        他甚至不太敢提爱这两个字。

        很脏，很乱，混合着汗水与的原始运动，柏檀本能觉着不该与姜珊扯上关系。

        “选你只是因为你看起来很好用，”姜珊神色自若，“难你觉得我会为所谓的贞洁而苦恼吗？”

        “不是，”柏檀立即回应，“我只是担心……姜珊，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恐怕会照顾不周，伤害到你。”

        像是有人在他脸上点了两簇火，烧得灼痛热烈，漫出的烟雾遮住他视线，熏得眼尾泪。

        姜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主动承认自己是男。她有点想笑，可在这般情境下，柏檀那副上战场似的表情又让她无法表得过于明显。

        “你废话好多，把子脱了我看看再说。”

        “姜珊……”柏檀仍在踌躇。

        “让我猜猜”，姜珊若有所思，“你心里有了喜欢的女孩，想为她守如玉？”

        只听男人利落否定，“没有。”

        在姜珊审视的目光中，柏檀一颗心悬着，脱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姜珊终于完整见到男人下最真实的样子。她从前只看过电影里的，如今见到柏檀的尺寸，才知那些男演员的条件有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