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有余，他六年间采补数十人，也不见得就在有四十年功力的柳鸣歧之上。

        但这次他不会再用色诱。若不能堂堂正正击败柳鸣歧，他就不会来到南丰。

        暮色降临，龙朔缓缓收功，站起来。

        她拉住衣襟左右一分，银白色的劲装下出洁白如雪的肌肤和贴的大红抹。她手指伸进抹内，解开束的布带。两只充满弹的丰应手弹出，在鲜红的抹下颤微微抖个不停。她托起两只丰的玉，轻轻着胀痛的肉。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女装，反而是在九华山着男装颇感不便，尤其是这对不断生长的房，让她费尽心思遮盖掩饰。

        雪白的沟在抹下晃来晃去，抖出动人的波。良久，她停下手，纤腰轻扭坐在桌前，然后摊开包裹，拿出一面镂花的铜镜。接着取出一只致的脂粉盒，在镜前仔细妆扮起来。

        她取出一支粉白的茉莉花棒，往靥上涂了一层香粉，用掌心细细抹匀；然后拿起黛笔，勾描出新月般的弯眉；接着翘起小指，挑了些红蓝花胭脂，仔细涂在上；又用花调匀，轻轻拍在粉的玉颊上。她左右端详片刻，取出象牙小梳，将乌亮的秀发梳理整齐，盘成一个致的小髻；又将一对珍珠耳环带在耳上；最后把一珠钗插在鬓上。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只见镜中是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白里透红的玉颊美绝，眉眼盈盈如画，花似的红艳滴，光亮的发髻一丝不乱，两粒硕大的明珠在耳后摇来摇去，珠光肤色相映成辉，整个人就像清水洗过的明玉，鲜妍夺目，艳光四。

        她款款起，舒展着柔美的玉，披上一件墨绿色的罗衫，然后推开窗，宛如一株摇曳的花枝般，轻盈地掠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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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宏帮并没有实现独霸南丰的梦想，总仍在城西，规模也不甚大。龙朔曾多次来过这里，那时她就是和现在一样的打扮，作为卖笑的粉，被柳帮主带来过夜。

        她熟门熟路地掠到后院，腾跃上一座两层小楼，轻轻推开窗，潜入室内。

        一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无数个夜晚，她像最下贱的女一样趴在床上，撅着粉的小屁，用自己幼稚的肉去讨好柳叔叔。每次那肮脏的物进入内，她都要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有时柳鸣歧喝醉了，还会把她吊起来，一边痛哭涕地骂她是个妖，一边把在她深。而她只能忍受着手腕的剧痛，等待黎明的到来。那些腥臭的从中涌出，顺着大内侧，一直到足尖，就像一条毒蛇游过，又又冷。

        一阵剧咳从黑暗中传来，打断了龙朔的回忆。那咳声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声声将生命咳将出来，嘶哑的呼声，就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带着令人心颤的丝丝声。

        良久，咳声渐渐停歇，最后象吐出全力般长长吁了口气，一切重归寂静。

        黑暗中，亮起一点荧荧的火光。火光轻轻划了个弧线，准确在落在案的油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