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自从龙朔走后，他就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中。他怕自己的丑事转扬出去而败名裂；更怕龙朔从九华回来找他报仇。至于自责，在他心中从来就没有止歇过。

        在内心无休止地折磨之下，柳鸣歧的衰败下去。他不再理帮务，不再过问江湖中事，不到五十岁的他，已经是重病缠，奄奄一息了。

        龙朔眼中出一丝怜惘，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幺坏的，起初他是真心对自己好，把自己当成儿子来看待……可那个晚上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您不想知小婊子现在变成什幺样了吗？」她笑解开衣带，一件件除去外衫、抹、亵衣、绣鞋、罗袜……

        这是一欺霜赛雪的玉，她的材比一般的女子更为修长。洁白的柔颈，饱满的雪，纤细的腰肢，圆的玉……每一寸肌肤都洋溢着妩媚的风情，每一条曲线都充满了诱惑。十年不见，那个稚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艳丽的……

        「妖，你这个妖……」柳鸣歧深陷的眼窝里迸出浑浊的泪水，丝作响，「你这个上天诅咒过的怪物，你害了你爹，害了你娘，害了我……你害了所有的人……你，我不要再看到你！」

        「是吗？」少女柔柔一笑，转过子，「这个呢？」

        柳鸣歧老泪还在纵横，嘴巴却僵住了。

        那是他曾经数次把玩过，享用过，蹂躏过，又无数次在梦中重温的事物，一只晶莹粉的美。

        盈盈一握的纤腰柔地弯折下去，那只丰美的圆彷佛凭空出现的雪球，白生生翘在半空。肉白皙细腻，油脂般。浑圆的雪间，一条光的沟将球整齐地分成两半。雪肉紧紧并在一起，掩藏着深的秘密。

        「大爷还是小婊子的个客人呢，您还记得这里面的滋味吗？」少女柔媚地说着，玉指伸到后，按住雪的肉，轻轻剥开。

        柔腻的美肉开，出沟底一只红的肉孔。那是一种令人心的艳红，上面布满细小褶皱，圆圆的挤成一团，宛如一朵未开的菊。白玉般的纤指俏生生按住，微一用力，指尖便陷入那团红中。

        柳鸣歧死死盯着那只媚艳的雪，一热从心底升起，遍衰朽的，那多年没有起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坚起来。他还记得，那只深陷在雪肉中的是如何的柔，如何的紧密，就像一个绝美的梦境，令人一旦陷入就难以自……

        「想仔细看看吗？」随着少女的轻笑，那只雪笔直朝他眼上伸来，同时带来一的肉香。

        鼻尖已经埋入，只差一线就可以碰到肉，那只香艳的雪却停住了，接着远远飘开。

        「给我……」老人吃力地伸出手指，嘶声叫。

        被子猛然掀开，黑暗中寒光一闪，一柄匕首星般挥过。柳鸣歧双眼陡然瞪圆，中发出荷荷的低叫。

        少女脸上的媚态一扫而空，她举起滴血的短匕，寒声：「我娘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