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双手撑住地坐起,“我没事。”
西北角的厢房灯火未熄,李幼白吃力地站起来,朝他深深福了一礼:“今夜多谢郎君搭救,前面都是平路,便不劳烦郎君了。”
闵裕文点
,看她一瘸一拐往西北方走,时不时单
动,
后的兜帽跟着一上一下,这段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对她来说却是难熬。
直到看着她
到门口,闵裕文才拍了拍
上的雪,往南侧的寮房走去。
半青见她小脸煞白,吓得赶忙搀扶。
“三娘回去了吗?”李幼白摁在榻沿坐下,将右
伸直,稍微弯腰,脚背如同碎骨一般。
半青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给她脱掉鞋子,又去解绢袜:“荷香来过,
卢三娘在你走后没多久便回去了。”
荷香便是被萧氏打脸的丫鬟。
绢袜一点点褪下,半青的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姑娘,疼不疼?”
不仅肉被穿透,骨
应当也断掉了。
李幼白安
她:“许是天冷,其实只看着吓人,并不怎么疼的。”
“怎么不疼,怎么可能不疼?都怪卢三娘,她若是...”半青抹着泪,怨愤不已。
李幼白打断她:“她没出事,便是好的,否则我没法跟夫人交代。”
有人叩门,半青横起胳膊
干泪,走到门板
问:“谁?”
没有回音,她等了少顷打开,门外没有人,低
,却见地上搁着一个白瓷葫芦瓶和一张纸条。
李幼白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伤药”,她立时反应过来,心里
涌上一丝莫名的
意,为着一个陌生人的善举,脚上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半青为她清理了伤口,将那白瓷葫芦瓶打开,自言自语
:“像是小郎君用的物件,会是谁呢?”
李幼白什么都没说。
这夜,她的脚背仿佛有些
胀,疼的很难入睡,她又怕半青难受,便咬紧牙关忍着,好容易捱到天蒙蒙亮,她爬起来,解开纱布一看,脚掌好似发起来的馒
,幸好伤口撒了药,否则不知会严重到何种地步。
她用冷水冲了脸,能听见小僧弥上早课的声音,雪下小了,可还是未停。
洒扫的小僧弥说,往山上来的路被封了,上面的人下不去,下面的人上不来,萧氏闻言狠狠瞪了眼卢诗宁,她却是一脸窃喜。
“你的脚怎会崴了?”萧氏问。
李幼白:“走路分神,踩空后摔了一跤。”
萧氏
:“得亏没什么大事,下回可得仔细着些。”
李幼白
是,默默扒了两口素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