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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痛。
她还没能充分湿润自己。手指上的黏液还稀薄着,严清便已经来到她腿间蹲下,撕开包装给自己戴上套,手中就着里面的那点润滑液,纠缠着严白自己的手指,一同钻进她身体里。
三根手指拥挤在温软的甬道中,严清的两根手指紧紧夹着她的,同时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舔湿了她的乳尖。手指相互裹挟着抽插了几下,带出银白的丝线后,严清便对准那尚未来得及合上的花穴,摁着严白右腿的膝盖,将自己缓缓送了进去。
严白的眉头皱起,嘴角却始终带着调皮和戏谑的笑。她知道早晨的严清是最经不起撩拨的,她总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不如说,倘若可以,她希望一整天里,二十四个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严清都能堵住自己,用他的嘴,他的手,他的鸡巴。
严清不喜欢她说这个词,觉得太粗俗,严白便不再将它说出口,而是默默在心里一遍一遍说着。
哥哥,用你的鸡巴肏我。把它插进我的身体,像堵住一面漏风的墙。给我拥抱,亲吻,填满我,用你的身体,你的精液,你的爱,你的痛苦。
严清让严白横躺在沙发上,拿来一个抱枕垫在她身下。她的下身冲着他抬起,严清用拇指揉弄着那小小的突起,看严白难耐地扭动着腰,再一次次,一次次把自己的性器肏进水红色的肉洞中。进出之间,两人都不自禁地发出低微的呻吟,客厅的窗帘早就被拉上了,室内又是一片昏暗,严清稍稍放松了理智,任凭欲望的指引,去肏弄着身下的女孩。
缠着青筋的肉棒不知疲惫地拔出来又捣进去,二人的交合处逐渐被带出来的白浆弄得泥泞不堪。耻毛上也沾上了飞溅的体液,像星星落在野草丛中,看着溪流从遥远的深处流淌出来。
这张沙发已经有些年代了,是严母尚未去世时添置的,用到现在已十几个年头。随着肢体的碰撞,老沙发也难以控制住自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和严清肏着严白的节奏相一致,也是一桩无法言与他人说的秘事。
“哥哥...你听见了吗?”严白头抵在沙发扶手边,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
“听见什么?”
“沙发的声音,咯吱咯吱。”
“怎么了,想换?”
严白牵过严清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温暖潮湿的掌心严密地贴合住柔软的肌肤,严清捏着颤动着的雪白软肉,不知道严白想要什么。
“不换...你记不记得,啊...慢点,小时候你骑自行车送我上幼儿园”,严白喘着气回答,“那架自行车,也是这么叫的,咯吱咯吱。”
“然后我就坐在后座笑,你以为我在笑你,就故意骑得很快,吓得我把你的腰抱得很紧很紧......”
严清用鼻子发出一个“嗯”,忽然俯下身来,紧紧抱住严白。
“干嘛呀哥哥,撒娇吗?”
严清笑了一声,闭上眼认真地吻着她满是汗液的黏腻的侧颈。他的双手从腰间上移,绕过严白的后背,交叉着反搂住她的肩膀,像抱紧了一件珍贵的宝物,若是稍有不慎,这宝物就会被人夺走,被风吹跑。
他下身的动作没有停歇,反而逐渐加快,严白弯起腿缠上他的腰,他们严丝合缝地抱在一起,吞食彼此的吐息,直至那从未有过的一次重重的挺身,将疯狂涌动的激情射进那层薄薄的隔膜之中。、
他们就着这个姿势又抱了五六分钟。严清摸了摸严白汗湿的头发,怕她着凉,才起身来让她去擦洗一番。在严白冲洗的空隙里,他将套子打上一个结,抽出两张纸巾,包起来揉成团,扔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具体的封闭时间,刘主任并没有通知,只轻飘飘地撂下一句“等通知”,好在有几个小年轻拿了“特权”,可以自由出入,帮住户们买点菜和肉,以及其他的一些日用品,只不过每一单要加收几块钱的跑腿费。这事儿当然是不允许的,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要价不那么过分,都互相体谅着。
严清问过刘主任能不能给自己也开个证,去当志愿者,他想着能出去肯定是更方便的,但这个提议被刘主任一口回绝。她的声音从电话里都能现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哪要那么多志愿者的哦,我们这儿不缺人的,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别想着偷跑出来咯”,严清知道那几个赚外快的年轻人都是平时和刘主任走得近的,他只能无奈作罢。
检查过家里剩下的菜和肉,再吃三四天是没问题的,他便也不再操心吃食的问题,既然出不去,也只能安心待在家里,每天下楼做完核酸后,便上楼和严白一起荒淫无度。
不过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一天三次的造,严白也怕严清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