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载川想了想，“会有一点。”

        以前的时候确实可以zuo到长时间连轴转，一天只睡五个小时都能jing1神充沛，但现在的shenti毕竟不能跟从前相提并论，会感到疲惫也是在所难免的。

        “其实我觉得，市局那些人有点太依赖你了，一举一动都等着你的指挥，你一个人要cao2心那么多事，难免分shen乏术。”

        信宿说的非常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下属”的自觉，他dao：“不然，你去调查刘静高一时候的事，让我来会一会许幼仪，怎么样？”

        “市局那些人”。

        林载川从来没听过有人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同事、甚至前辈。

        信宿给他的感觉经常不像是人民警察，而且他似乎也并没有刻意伪装这一点。

        ――就算外表再温和开朗，骨子里还是傲慢的。

        林载川低tou扫码付款，淡淡dao：“好啊。”

        第十九章

        信宿难得回市局加了一次班。

        他穿上自己的警服外套，将扣子端端正正系到最上面一颗，推门走进审讯室。

        许幼仪听到声音，抬起tou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是那个在走廊上跟他说过话的男人。

        不知dao为什么，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比林载川还要不舒服。

        “嗨同学，”信宿一开口，刚刚端起来的人民警察的严肃形象瞬间就破灭了，他笑yinyin地说：“又见面了。”

        许幼仪莫名紧张起来。

        这个人其实不像林载川那样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他有一双看似极温柔的凤眼，chun角好像永远向上弯着，语气柔和的像轻声低语……令人讨厌的笑里藏刀。

        “听说你的态度很顽固嘛，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开口，就可以把秘密带进棺……监狱里了？”信宿说着，又点点tou，有理有据dao，“不过确实，等到这起案子移交到检察院那边，你就不用再看到我们了。”

        许幼仪只是低着tou不说话，继续当锯嘴葫芦。

        信宿又不急不缓dao：“这起案件最多被定xing为故事伤害致人死亡，如果取得受害者家属的谅解、交够赔偿金，再加上你父亲从背后疏通人脉，可能会判法定刑规定的最低年限。”

        “说不定你出来正是该娶妻生子的年纪，别的学生在学校里接受改造，你在监狱里接受改造，唔，听着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章斐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注意言辞。

        ……这些话是可以说的吗？

        信宿好像是没收到信号，反而变本加厉地发动嘲讽技能，带着他特有的懒洋洋的腔调，“不过你真的不太聪明。明明开局拿了一手好牌，有人愿意为你ding罪，让你从这个案子里开脱，可你不仅把自己暴lou在警方视野下，引起警方怀疑，还害死了喜欢的女孩。”

        稍微一顿，他又明晃晃改口dao：“哦，那应该不能叫喜欢，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这么面目可憎呢。”

        许幼仪用力攥着拳tou，几乎能听到骨节咯咯作响的声音，他恐怕是用尽全bu理智，才忍住了没有反驳信宿的话。

        信宿单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dao：“让我来猜一猜，你跟刘静的第一次见面，应该不是校园里吧，否则这应该是一篇罗曼di克的救赎文学，而不是强取豪夺的剧本。”

        被关在审讯室一下午，不guanjing1力还是ti力都快磨没了，许幼仪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咬牙切齿，他终于恨恨地开口说：“我再说一遍、我从来、从来没有强迫刘静跟我在一起，你们警察说话都不讲证据吗？！”

        “那是因为你知dao刘静别无选择，只能跟你在一起，你当然用不着强迫她。”信宿冲他笑了一下，语焉不详dao，“――总比跟其他人发生关系要好的多，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刘静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许幼仪刹那间惊出了一shen冷汗。

        这个刑警知dao什么？他是怎么知dao的？！

        他说的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