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载川起走出审讯室。

        林载川在走廊的楼梯口附近停下，单手搭在护栏上。

        章斐一路目送，安静了两秒，眨巴一下眼睛：“……所以这两个人现在已经光明正大到这个地步了吗？”

        信宿知他从来不喜欢这种不必要的甜品，最多就是在他的杯子里“喝一口”的程度。

        以信宿的背景，调查起这些事比警察要方便许多。

        信宿问他，“所以你要喝什么口味的茶？”

        大老远就听见章斐评判：“我果然还是很讨厌装模作样的伪君子，跟海昌一比，昨天杨建章在审讯室里发疯都显得可爱多了。”

        贺争默默低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信宿笑了一声，带着一点鼻音：“我不介意用另外一种办法跟你一起喝。”

        章斐第一个举手合，“我的多加一份脆啵啵，谢谢金主爸爸！”

        信宿分明也是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

        “那我要一份柚子茶～”

        信宿：“好哦。”

        “嗯。”

        信宿确实在――不只是富二代，在整个上社会圈子里――都是一清，除了对饮食非常挑剔、有点生惯养以外，那些富人上的铜臭气他一点都没有沾上，跟同事们相起来也从来不摆架子，甚至天天在上司兼男朋友的家里蹭吃蹭喝。

        信宿是刑侦队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平时本来就是团待遇，跟那些让人讨厌的资本家比起来更是讨喜，章斐见他过来，开始了妈粉发言，“我们小信宿不仅有钱还有礼貌，长的还这么漂亮，简直是无可挑剔！”

        “你也说过，海昌能在圈子里走到这一步，背后很可能有人在帮他――”

        信宿微微一挑眉，以为林载川要跟他说什么两个人才能听的“悄悄话”，结果听到林载川沉默了一会儿以后问他，“海昌的份，你有什么想法吗？”

        贺争也说了一嘴，“其实一开始信宿刚来的时候，我以为他肯定不习惯咱们这边的工作环境，毕竟比起那些豪华大别墅，咱们办公室还是显得太寒酸了一点，没想到他还适应的。”

        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如果是沙蝎的话，那他这几年通过投资电影电视剧洗出来的钱，就有可以解释的来源了。”

        林载川：“………”

        信宿那家“专人特供”的败家茶店终于要有其他客人了。

        蹭吃蹭喝的某人刚吃饱喝足从楼上走下来，用手背蹭了蹭下巴，好奇：“……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夸我？”

        信宿平日里的确没有没有那些贵公子挑拣瘦的病，他更像是给个猫罐就能养活的品种猫――唯一可能昂贵的东西就是那个小冰箱里永远没有空缺的甜点――还基本上都是林载川给他买的，没用他自己花钱。

        林载川轻声：“那势力，有没有可能就是沙蝎？”

        信宿想了想，“这件事我可以回去调查一下，但不一定能有线索。”

        海昌联系了他的专业律师团队，让他们尽快赶到市局。

        林载川点点：“我也只是猜测。”

        信宿站在门口，端着手臂往墙上一靠，盯着林载川，一双凤眼不太正经地弯了一下，问他：“请问林队要喝什么？”

        “我就珍珠茶就好了！”

        “对呀！在夸你呢！”

        信宿倏地蹙了下眉。

        当着办公室里这么多刑警的面，林载川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腕，跟信宿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刚刚审讯室里那刑警翻了个白眼，“惯的他病，不就是有几个臭钱，装什么装，他能比信宿还有钱吗？能不能学学人家，都是富豪，差距怎么这么大。”

代了什么，他们一时也不能辨认真假，不如再等等。

        林载川看着他：“海昌是在那个名单上的人，一定跟刑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至少有金钱上的往来，而刑昭是沙蝎的内成员。”

        林载川看他一眼：“跟你喝一杯。”

        林载川：“………”

        第一百零一章

        信宿坦然接受了同事们的赞美，并且投桃报李，微笑：“请大家喝下午茶，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

        信宿“唔”了一声，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指哪方面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