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讨厌同也讨厌异的“新手”，不知从哪儿学来这些花花公子的腔调――也可能花言巧语这种事也是要看天赋的。

        信宿若无其事拿出手机，给所有同事都点了茶。

        海昌打定主意在律师到场之前一句话都不会再说，林载川也懒得跟他浪费口，除了他之外，跟这起案子相关的其他人员，市局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调查――但是很多工作都需要当地相关机构协助，不排除有人去通风报信的可能。

        林载川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是“干净”的。

        下午三点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距离最近的章斐抬眼一看，是邵慈。

        这个大明星――或者说是曾经的明星，在市局其实没有什么存在感，一直待在被安排的那间接待室里，一日三餐都看不到他的影。

        章斐有些意外，站起来问：“你好，你有什么事吗？”

        邵慈轻轻垂下眼问：“请问我可以了解这起案子的调查进展吗。”

        “当然，你是案件的当事人，有权利知这些。”章斐离开座位走到他边，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出来说吧。”

        章斐带着邵慈到了一间没人的会议室。

        可能邵慈是因为弱势一方受害者，对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多一分怜悯，章斐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告诉他，“现在案件的侦查情况不太乐观。”

        “你也知，我们市局本来就是异地调查，案件牵扯时间又太久，很多监控录像都已经无法调阅，而且你也无法向市局提供任何实质的证据，现在也没有其他证人……各种不利因素都叠满了。”

        “除非那些人主动承认对你实施了侵行为，自愿认罪伏法，否则如果要以强制猥亵罪给他们定罪的话，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非常困难。”

        邵慈听了一言未发，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结局如此，只是带着某种无奈而讽刺意味地笑了一下。

        邵慈作为一个将近一线的男明星，他的名气、他的财富、他的人脉圈，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也有无可奈何。

        “但对你来说的好消息是，目前警方在调查这些人其他方面的背景，”章斐又，“海昌很有可能涉及经济犯罪，明天他的律师会到案合调查，我们市局负责经济侦查的同事会把他的公司彻彻尾调查一遍，现在已经掌握了分证据。”

        顿了顿，章斐又轻声：“至于杨建章，我们最多还能再拘留他24小时，如果没有其他证据，公安局也没有权利拘留他太久。”

        杨建章只是一个甩手掌柜，吃穿用度靠的都是家里，他基本上不干涉公司的事，市局现在抓不到他的把柄，以后也很难再有突破。

        一天后，杨建章会招摇过市地从公安局的大门走出去，重回以前灯红酒绿、美人在侧的生活，他犯下的罪过会随着时间的逝，被湮灭、被遗忘。

        ……只有受害人陷在原地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