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真的不知，”赵佳慧有些语无次起来，“海洛因不是，很贵吗，我听说有些毒的人，为了买这个倾家产，登义怎么可能买得起毒品呢，不可能的……”

        许久她嗓音发颤喃喃说，“我真的不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因为李登义光天化日下的惨死，跟赵洪才的死状一模一样，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先入为主，没有多考虑其他的可能。

        林载川直白：“警方在里面发现了大量毒品。”

        他回了霜降一趟，再从那边赶回来，已经是快晚上十一点了。

        所以，姜窖里的那些东西，确实是李登义自己弄回来的了。

        他坐在床上，又抬脸问：“医院那边呢？”

        赵佳慧先是一愣，然后霎时间神情惨白，满脸不可置信：“毒品？！我们家怎么可能会有毒品？”

        他在卧室门口看着信宿。

        ――

        林载川从柜子里拿出睡衣递给他，“赵佳慧对李登义的犯罪行为、那些海洛因的来路，应该并不知情，我个人判断她没有说谎。但是她提供了另外一条可能有价值的线索――去年年初，李登义的行踪异常，大年初一的晚上就匆忙离开了家，借口工地有急事，而赵洪才就在

        信宿把食指贴在指纹锁上，“滴”的一声，他推开门，走进客厅，看到房间里的灯还是开着的。

        林载川从卧室里走出来，上穿着信宿买回来的蓝色情侣睡衣，乌黑刘海散落下来，眉眼素净，看起来比平时要柔和许多。

        病床上的女人看着林载川，可能是出于女人的直觉，感觉到跟他上次来的时候，询问的气氛不太一样，小心开口试探问：“警察同志，我们家的姜窖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

        对于李登义生前的所作所为，赵佳慧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在警察面前演戏，现在都不好说。

        “不是给我留了灯嘛，”信宿跟他一起走进卧室，语气懒洋洋说，“不过有点遗憾，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但如果李登义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他也是嫌疑人……

。”

        林载川一时没有说话。

        “………”赵佳慧几乎坐在病床上，神情有些崩溃，像是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她的心里轰然崩塌，她不敢想象，跟她结婚了二十年的男人，这些年到底都在干什么。

        林载川：“据目前的线索，李登义很有可能涉嫌贩毒，如果你有任何可能与之相关的线索，都可以告诉警方。”

        林载川突然问：“去年年初，过年的时候，李登义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赵洪才就死在大年初二的夜晚。

        林载川无声吐了一口气。

        信宿一边脱下风衣外套一边走过去，弯起笑了笑，拉起他的手从腰下往衣服里面放，让他里里外外都完整“检查”一遍，然后带着点鼻音温温笑：“检查一下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完好无损。”

        除非是有人在他死后放进去的，但可能很低。

        信宿微一挑眉，：“我回来了！”

        警方的侦查重心也一直放在跟两个受害人有共同关系的可疑人群上，没有怀疑另外一种情况。

        林载川观察着她的反应，“对于那些海洛因的来历，你完全不知情吗。”

        林载川的指尖被肤渡的发，手指轻微蜷缩起来，低声说：“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赵佳慧看着他，反应了好久才：“去年过年的时候，登义确实有点奇怪，往常过年的时候，他能在家里待到正月十五，平日里就忙，只有过年这两天能在家里跟一家人相……但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大年初一晚上就走了，连上大年三十，就在家里待了四天，说是工地上有一个急活儿，老板让他们回去，不然要扣工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