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横尸山野。”
信宿稍微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意外
:“……什么意思,李登义有可能是杀了赵洪才的凶手?”
林载川
:“只是
据赵佳慧的证词得到的推断,目前还没有明确证据,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信宿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赵洪才是死在李登义的手里,那么一年后李登义跟赵洪才用一样的杀人手法死去。以牙还牙么……这就有意思了。”
林载川
:“当时我只考虑到两种可能。”
当时市局刚接到这起案子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或者模仿杀人案。
但事实上还存在另外一种可能
――
林载川轻声
:“忽略了报复杀人。”
信宿若有所思
:“之所以把犯罪现场跟一年前布置的一模一样,是出于某种复仇的仪式感。”
“因为你这样杀了他,所以我也要这样杀了你,以血还血。”
说到这里,信宿又微微一皱眉,“可是凶手既然知
李登义杀了赵洪才,为什么要等一年之后才动手?还是说,凶手之前也不能确定赵洪才是死在谁的手里,直到案发前才确定凶手是谁,然后计划了这一场报复。”
林载川摇了摇
,谁都不知
这一年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洪才和李登义已经死无对证,而最后的凶手还没有在警方的视野中出现过。
这起案件,不
是人证还是物证,都缺乏的可怜,发生在偏远地区乡村,凶手心思缜密布置了一场局,现场没有证据,村民又不
合,办案难度可想而知。
信宿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翻过
:“所以调查重心还是要放在赵洪才
上。”
杀死李登义的凶手一定跟赵洪才关系匪浅,所以在赵洪才遭遇凶杀后,以同样残忍的手段“惩罚”了犯罪凶手。
但赵洪才生前无妻无子,连一个亲戚都没有,赤条条一个人了无牵挂,
据霞阳分区警方的调查,他生前也没有跟哪个人有过多感情上的牵扯。
信宿的脑袋沾到林载川的胳膊,就条件反
的开始困了,打了个哈欠,闭着眼小声
:“但是想调查赵洪才就更困难了,一年时间足够湮没许多证据,桃源村的人对他的态度……也讳莫如深。”
不知
是不是信宿的第六感作祟,他总觉得桃源村里藏着什么秘密,那个不可告人的“山神”,撕下这张面
,后面究竟是一张怎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