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载川：“前年秋天，你们一家人回过桃源村吗？”

        林载川抬手敲了敲门。

        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林载川和信宿，伸手打开了防盗门。

        信宿微微一皱眉，若有所思，“然后赵洪才救了他的女儿，这么巧合吗？”

        至于是什么“个人兴趣”，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赵二海家看起来并不大，两室一厅，装修也很炼。这夫妻二人都在大工厂里上班，工资还算稳定，贷款在城市里买了套小房子，养一个听话懂事的女儿，对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家庭来说，已经是非常富裕的生活了。

        素玉没怎么思考就点了一下，“八月十五，回去看他爸妈，老人都在村里，逢年过节都要回去。”

        林载川在开车不方便听电话，信宿帮他接的，开了免提，那警察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路上，林载川让贺争调查了他家的详细地址，按着楼层找到了赵二海的家门。

        林载川稍微弯下腰看她，声音温和，“是小雪吗？我们找你的父母。”

        “嗯，还没吃饭。二位进来坐吧。”素玉让他们进来，赵雪在一旁垂下了眼睛。

        林载川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还不算太晚，“我们去一趟赵二海家，这个时间中学应该快放学了。”

跟着他接过这个组织，后来是我自己有兴趣，可能因为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缘故，我对一些犯罪……有一些个人兴趣。”

        厨房里冒出隐约的油烟气味，素玉回去关了火，摘了围裙，让赵雪一个人回卧室里写作业，信宿：“稍等，我们有几句话可能要问她。”

        林载川：“小雪，当时你在村子里有遇到过什么人吗？”

        去赵二海家也是顺路，不用绕多远，林载川记得那个小区名字，一路开着导航到了小区楼下。

        素玉一怔，低看向她的女儿。

        听他说么说，信宿也想起来了，他们跟赵二海正面接过，他还记得那个女人，赵二海的妻子素玉，对他们的到来反应有些奇怪。

        “不请自来，打扰了。”林载川平静，“关于桃源村的那起案子有了一些调查进展，我们想过来了解相关情况，不知你现在有时间吗？”

        没过一会儿，是一个小女孩来开的门，看起来十多岁，穿着一条蓝色裙子站在门口，隔着一张金属防盗门看着他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声音脆生生的，“两位叔叔，你们找谁呀？”

        林载川很快反应过来，低声说：“是他――当时我们调查赵洪才跟李登义的关系网，查了很多跟他们有共同接的人，这个叫赵二海的就是其中之一。他们三家人在几年前一起贩过生姜。”

        素玉明显还记得他们，表情显得有些意外，嗓音仍然沙哑，“两位警官，你们怎么来了？”

        赵雪回过：“妈妈，有人找。”

        信宿点点，结束刚好去吃晚饭。

        那时的赵洪才应该还不知桃源村背后的秘密，跟李登义“合作愉快”过。

        赵雪膝盖并拢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紧了裙子，一张小脸青白，小声地说：“

        林载川开车还没回到市局，刚下高速，霞阳分局那边就打来了电话，说他们问到了关于“小雪”这个女孩的消息，进展火速，“有个村民说，他们那个地方以前确实有个叫小雪的女孩，不过她的父母早几年前就带她离开桃源村，去城里住了，那一家人也就逢年过节才回来。那人家的男人叫赵二海。”

        二人乍一听到这个名字，都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赵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