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赵雪这个反应明显是在说谎，只不过那些并不算美好的遭遇，女孩不愿意、害怕在别人面前承认，也可以理解。

        林载川思索片刻，“素女士，我可以跟你的女儿单独聊聊吗？”

        素玉总是一张很冷漠古怪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天生如此，听到林载川的话，她一时沉着脸没有吭声，意思是不愿意。

        反而是赵雪站了起来，问了他们一句：“你们是警察叔叔吗？”

        “是的。”林载川把警官证拿出来放在她的手里，声音温和，“你可以打开看看。”

        赵雪打开那本证件，看到上面俊秀端正的脸，又看了看林载川，突然小声说：“叔叔你跟我来。”

        说完她匆匆跑进了卧室，没有关卧室的门。

        林载川停顿片刻，起走向卧室。

        客厅里，信宿坐在椅子上，双交叠，态度悠然闲适，俨然他才是这个房屋的主人，“你们一家人跟赵洪才的关系怎么样？”

        素玉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以前是一个村的人，说过几句话，关系都差不多。”

        信宿看着她，“那你知，赵洪才曾经救过你的女儿吗？”

        素玉面色惊讶：“什么？”

        卧室内。

        赵雪跪在床边，伸手够向床底，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金属铁密码箱。

        但她没有打开密码锁，只是坐到了床上，低着很小声地说：“警察叔叔，那些事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的爸爸妈妈？我不想让他们知，他们会说我的，不会再给我买漂亮的裙子穿了。”

        林载川轻声：“那不是你的错，小雪，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有自由选择穿裙子与否的权利。”

        赵雪了鼻子，眼睛发红，带着一点鼻音：“赵伯伯是好人，他让我离那个坏人伯伯远一点，跟坏伯伯打架，还给我糖吃，带我去小商店，我很喜欢赵伯伯，但是……但是……”

        但是赵洪才死了。

        林载川：“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赵雪沉默了一下，慢慢对他开口。

        那是一个穿着雪白长裙的女孩，扎着一对小辫子，从后面看，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蹲在地上，用手按着树下搬家的小蚂蚁。

        “你是谁家的小孩？”

        她的手上沾了很多蚂蚁，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女孩没有起，只是回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