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凭借着我的
份,在‘卧底’的口中得到了很多真实但没有什么大用
的消息,他们可能觉得阎王有什么通天的手段,能撬开所有条……咳,警察的嘴。”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送到我手里的警察,我会为他们安排一场天衣无
的假死,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梁换
,让他留在我的
边
事,或者把他送出浮岫,不会被那些人发现的地方,隐姓埋名再也不回来,”信宿
,“但是你当时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我计划、准备了,多拖延一秒可能都会有生命危险,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冒着让谢枫知
组织里有内鬼的风险,跟浮岫市公安局进行联系,让他们
上组织救援。”
说到这里,信宿的话音微妙停顿了一下,像是故意隐瞒了什么,他语气如常:“后面的事你就知
了,警方收到我的消息,包围了霜降总
,谢枫带人从地下通
离开,你被他们送到医院抢救。”
林载川低声说:“你腰上的伤,是在那个时候留下来的吗?我在你们撤退的时候……对你开了一枪,是吗?”
“……”信宿见他已经知
了这件事,也无法再继续隐瞒,只能
,“不是很严重的,没有伤到骨
,你看我现在不是还能活蹦乱
的。”
林载川从床上坐了起来,信宿的角度,只能看到投
在他脸庞上的睫
阴影不停颤动着,那像是蝴蝶濒死时痛苦的颤抖。
信宿终于知
他那些难以言表的压抑痛苦从何而来,易地而
他也会觉得自责、愧疚与难过,可这件事确实没有谁对谁错,只能说是命运的恶意与极致的荒诞。
信宿也慢慢坐起来,从侧面轻轻抱住他,他声音轻而平静,“对你来说我当时确实就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反派,你只不过是想要保护警方卧底的
份,是没有
错的。”
“我从来没有后悔,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还是会那样
,”信宿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虽然在没有到市局之前我也偷偷在心里抱怨过你一点,因为阴雨天确实有些影响行动,但是在跟你接
以后,我只感觉到庆幸……庆幸我没有让你死去,庆幸我的消息传出及时,也庆幸你可以活下来、继续当一个警察。”
“载川,我都绝不后悔,你也不要难过。”
林载川的眼眶发红,那像是从心脏最深
颤动挤压出的心
血,他艰涩出声
:“对不起。”
被他小心呵护的名贵瓷
有一
无法修复的裂痕,是他亲手摔碎的。
“载川,我的生命里只有一个光源,”信宿说,“飞蛾扑火我都愿意,你不要说对不起。”
他主动握住林载川的左手,那双手罕见的温度冰冷,那简直像是在林载川的心口生生剜下一块鲜血淋漓的血肉来。
信宿比任何人都知
林载川有多么珍视他,于是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此时的痛楚。
“好吧,我很生气很难过很悲愤,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信宿
,“但是只要你愿意吻我一分钟我就从此既往不咎啦!”
说完信宿稍微往前凑了凑,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已经是一个很容易亲吻的姿势,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只要林载川稍微一转过
就能碰到他的
。
一分钟……少一秒都不叫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