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用信息素镇压，可面前的alpha总能在痛苦中使他尝到灵魂震颤般的欢愉，割裂的排斥心与渴望感撕扯着他，令他眉心更紧地拧着。

        “你是说苦肉计吗？”傅闻安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和你学的，我学的好吗？”

        谢一哂，他重新端详着傅闻安的脸，一寸一寸，仔仔细细。

        气氛霎时静默，他们将彼此的影子烙印在眼瞳里，沙发旁的台灯亮着一团橘色光，给两人的影铺上一层柔的边。

        “你很有学习的天赋。”谢摸了摸傅闻安的脸，恍惚：“我的确心了，甚至向他开了枪，但你觉得，你的小把戏能够动摇我的选择吗？”

        傅闻安任由温热的手指在他脸颊上扫过。

        “维系我们的从来只有alpha卑劣的本能，本能牢不可破。”谢。

        他手指向下，向膛，描摹起伏的肌理。

        “你用锁链锁住我，我用项圈拴住你，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我感到安心，这就是本能，我们之间没什么不同。”

        “我可以为了你朝任何人开枪，但那只是我对战利品的怜惜，我不能让我的所有物受到半点损伤，我的本能不允许。而你，你选择用那些药物治愈我的创伤，不也是希望我好好地活在你的金丝笼里吗？”

        “爱是带有厚牺牲色彩的情绪，我不愿意为他人牺牲。”

        说到这，谢向后仰，他沉默地用手捋过额间的发丝，神色间透着独木难支的疲惫与倦怠。

        尽他隐藏得很好，傅闻安还是从他耷拉的眉眼中捕捉到端倪。

        一种不算明显的自我厌弃，在话语表层的浮冰下显出来。

        “既然只有本能，那要不要试试？”傅闻安冷不丁说了一句。

        谢怔愣一瞬，没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直到那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试试你所谓的本能，能让我们相杀到何种程度。”

        傅闻安抬起，薄在铁笼后开合。

        “你可以随意使用我，到我死为止。”

        瓶口打开的“啵”一声轻响回在空旷的房间里，谢将摊在掌心，冰凉的感令他颤抖，因为无法被填平的热.。

        远，被领带蒙住双眼的男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雕塑般致健硕的躯有着堪称完美的比例与线条，但那样引颈受戮般充满神的人，正坦地等待接下来的“使用”。

        谢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摘掉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