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沉默了两秒，说：“霈霈，对不起。正赶上这两天事儿多――后天是你生日，等我回去，咱们好好出去吃一顿，好么？”

        “不是......”张霈握着他冰凉的手，实在没辙了。

        徐淼把她扯回来再次紧紧抱住，他现在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我反抗了，我不要当他的替代品......他们说他的死是我的错，他们说让我用他的心脏就是为了我能代替他...不是的，不是的、当年是他出的主意，说要逃出去...那辆车、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我喊他，是他没听到...他不是为了救我才死去的！可是没有人信我！！”

        徐淼站在她家楼下，天空又飘起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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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上楼前她又朝拐角看了一眼，那个模糊的影子一动不动，大概真的只是看花了眼。

        她想象了一下徐淼那张有点像女孩的脸，穿上这条睡裙居然不会很违和。

        张霈愣了两秒，起跑向楼下。

        张霈想了想：“不然我们去派出所.....”

        她把睡裙放在浴室门口的椅子上。

        张霈拍抚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狗。

        张泽已经搬走了，没有适合他的衣服穿。

        她一觉睡到下午，晚上听了会儿歌，正准备睡觉时，手机响了。

        对于生日这个东西，张霈其实不是很上心，但她确实是第一次一个人过。

        “你真的信我？”徐淼将下巴压在她肩上，又是锥骨地疼：“你骗人，你不信。”

        徐淼洗澡的时候，张霈翻箱倒柜给他找衣服。

        徐淼的声音在那很虚弱，像是上就要消失不见了似的。

        徐淼绝望的泪滴在她的脖子里，骨硌得她生疼。

        她扶住他的肩，忧急：“是谁打的？我们，你等等我回去拿手机，咱们先去医院――”

        “上带钱了吗，份证？”

        “我家里，现在没人。”她说：“今晚先住我家里吧。”

        她敲了敲浴室的门：“我只找到了....一条睡裙，只穿过一次，是干净的，可以吗？”

        她找来找去，最后在衣柜底翻到一条白色的睡裙。这条睡裙当初是打折时买的，回来之后才发现大了一码，又不能退换，于是一直压在了箱底。

        回屋后她觉得有点闷，想去打开窗子透透气，走到窗边往下看了

        爸爸有点洁癖，很不喜欢别人动他的私人物品，再说尺码也不合适。

        他只穿着一件单衣。鼻青脸，走路都不大利索，嘴角於着血。

        她一站到他前，他就紧紧搂住她，说话都带着抖：“……我反抗了，现在我是我了？”

。你回家一定记得锁好门窗，有事儿打电话。街对面派出所的李叔叔还记不记得？有急事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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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淼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但他不肯撒手，说：“明天去姑姑那儿。”

        去年这个时候爸妈还没离婚，还是一家人一起给她过的。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以。”

        “我信你。”她尽力安抚着他，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她觉得拐角隐约立着个人影。可是灯光太昏暗，她看不清。

        徐淼的眼睛又疯起来：“为什么要去派出所？你想把我送回去？”

        “没有。”

        竟然是徐淼。

        “这么晚了，你住哪里？”

        张霈说：“得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