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啊？”李渔可怜兮兮地问他。

        是真醉了，在他上一点也不老实，跟平常判若两人。

        “嗯？”

        “姐，你喝醉了。”他。

        “小满，我知你怪我，是我不好，你原谅我一次好么？我们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忘掉，以后普通的姐弟好不好……”

        李渔打的什么算盘，李满算是看得明明白白。

        “纪仲，纪警官，耳熟么？”

        李满的眉蹙得高高，酒量真差。

        她嘴一扁，“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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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真醉了，哭着哭着又笑了，泪痕铺满脸，形象狼狈。

        李渔快要呼不过来一样，支着脑袋别向李满，用一双红透了的眼看他，咬咬：“她对我说，对不起。”

        “爸妈怎么死的你很清楚，我知你肯定不会碰毒品，我还是太笨了，去找你的路上才反应过来上你的当，你费尽周折就是想我来找你，我猜的对吧……不过这都不重要，那时候他找我，跟我说妈死前有遗言……”

        “不好。”李满冷冷。

        李满无奈地叹口气，喊来老板付了钱，顺便请人帮忙把这个借酒打感情牌的醉鬼放背上背回家去。

        快到家了，还在不停地说。

李渔的开始打颤，“不对，还是有讨厌的时候的，爸妈偏心，什么事都让我让着你们，我不想，也会耍小脾气，惹爸妈不开心……其实我以前可差劲了，因为我知爸妈在我就永远是个孩子，有任的权利。”

        “结果他们忽然就在我的世界消失了……我没有爸爸妈妈了。”豆大的泪珠砸在李渔的手面上，一颗接一颗，有那么一瞬，汹涌的悲戚压在嗓间，痛得她说不出话，“你知么，爸妈丧事刚办完的时候其实我联系了福利院，想把你们两个送走，我太害怕了，怕你们成为我的累赘。”

        她向李满凑近，无力趴到他手臂上，“你们出生起，我就是姐姐，我选不了，我也是第一次姐姐，到底怎么样才算是个合格的姐姐，你告诉我行不行？”

        “别没事找日。”

        李满呼一滞，饶是李渔没看他，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我，没，醉。”李渔犟。

        李渔抽纸了眼泪，还是低着的，像是不敢看李满。

        话也多得跟李瑞一般，嘴就贴着李满的耳畔妮妮喃喃，濡的热气得人很燥。

        李满从她上摸出钥匙，开了门，把人扔到床上，准备去冲点蜂蜜水，结果衣服被人拽住。

        李满沿着床边坐下，换上一抹令人恶寒的笑，喊她，“姐。”

        亲情牌，曲线救国，可惜对他来说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