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进门就失去了意识，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手上全是鲜血，嘴里也全是血腥味，买来的鸭子不翼而飞。

        东子环顾一圈，自顾自问：“我为什么在笼子里？”

        “你觉得，你为什么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跟我们说话？”谢钦辞挑眉，“你能感受到，内压制其他存在的力量吧？”

        东子想尽办法都没法压制住心中的想法。

        东子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东子声音一顿。

        “你们是谁？”他太虚弱了，无法支撑，若不是内有谢钦辞力量的压制，其他魂魄分分钟就能把他的魂魄扯下去。

        脸上的血凝固了，非常难受，东子踉跄着来到浴室，把所有灯打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你伤了人，”谢钦辞开口，“你和方教练不是关系很好吗？为什么要袭击他？”

        一个星期后，东子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他很馋，非常馋，馋的不是正常食物，而是新鲜的血肉。

        满脸鸭子被生吃时因挣扎上去的血。

        他打开水龙，用力搓自己的脸，一点点，将脸上的、上的血污洗干净。

        越压制，反弹越严重。

        莫名的，东子能感觉到，那个时候，自己很愉悦。

        是自己捧着活鸭，大口啃噬的画面。

        强忍着立刻吃掉的念，回到家，直奔厨房，来不及理，直接上嘴。

        “你在说谎。”谢钦辞语气肯定。

        终于，在一次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他跑进去买了几只活鸡。

        “我，我不知，”东子面茫然，“我经常失去意识，很多时候，失去意识后醒来，不在原来的位置，我记不得失去意识后发生的事……”

        他看不到，这一刻的自己，牙齿变得像猛兽一样

        画面中的自己，双眼通红，额上长出一对奇怪的角，生啃活鸭的时候，那对角愉悦颤了颤。

        东子盯着满手的鲜血，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魂魄，让东子的魂魄占据主导地位？”赵峰思索了片刻，问，“东子有没有可能知一些内情？”

        东子克制不住自己的往。

        他愣愣坐在原地，坐到天亮，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

        东子快被吓傻了。

        他不敢相信，越来越清晰的记忆里，那个满脸是血，吃完一整只活鸭的男人，是自己。

        “东子的魂魄已经很虚弱了，我试试吧。”

        一柔和的白光从他掌心溢出，没入怪物。

        东子沉默了，许久，他艰难开口：“我一开始，确实不知，自己失去意识后，发生了什么，后来，我脑子里会莫名多出一些记忆，记忆里的人是我又不是我，‘我’在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事。”

        家里的血迹收拾了好久才收拾干净。

        为什么生吃活物会感到愉悦？

        第一次多出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是在两个月前。

        刚才还躁动不已的怪物慢慢安静下来，怪物形开始改变，不属于人的分一点点褪去，最终变成上半是人，下半是蜥蜴的样子。

        东子提着买来的活鸭回家，打算煲点汤喝。

        隔着笼子，谢钦辞的手按在怪物上。

        “你还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庄子瑜低声问。

        笼子里的男人缓慢睁开眼。

        一连好几天，东子不敢买任何活物，也不敢买肉回来，他怕自己“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