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轻易就可以刺穿活物的肉，而他的眼睛，瞳孔竖成一条线，比起人类的眼，更像是兽类的竖瞳。

        东子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了。

        他记得越来越多自己失去意识时发生的事。

        有时候，他会莫名出现在某个动物后，扑上去，咬一口，咬大动脉，汩汩鲜血从咙下，滋味非常美妙。

        控他的另一意识似乎也知，他的怪异不能被旁人发现，所以他扑食的对象，大多是周围的量动物。

        没敢对人下手。

        方教练是第一个。

        “为什么是方教练？”

        “因为我快控制不住我里的那只兽了，它主导的时间越来越多，逐渐的，它不再满足狩猎浪动物，它想吃人。”

        第一次认知到这点，东子非常惊恐，活吃动物就算了，他本无法想象，吃活人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的他，已经像个怪物了。

        额上长出不属于自己的角，虽然很小，可以用帽子遮住，可，哪个正常人额上长角？生吃活物？

        更不用说，他上长出的鳞片，每日都在变多。

        随着这些非人特征出现在自己上，东子惊恐发现，自己失去意识的时间越来越多，他觉得，可能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那意识彻底控制，变成一个彻彻尾的怪物。

        “我失去意识的时间里，它都藏在那个小巷子里，它还算知，不能在大街上吃人，要躲着人吃，”东子苦笑，“我该感到庆幸吗？如果它真随便抓了个人吃，我可能现在已经因为杀人罪被关进监狱了。”

        “不是故意盯着老方，只是刚好他在那个时间出现在了那里，它已经等不及了，不出现在那里的是谁，都会成为它的狩猎对象。”

        “有时候，我会想，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幻觉？我上没长出不属于人的特征，里多出来的那意识，其实是我分裂出来的一个有异食癖的人格，我宁愿我是一个神经病，也不想变成一个怪物。”

        东子边说，边往前爬，他握住笼子的栏杆，希冀望着外面的人：“我是神经病对吧，你们是来治疗我的医生吗？”

        赵峰等人沉默了。

        他们与阴邪之物打了太久的交，几乎要对这个怪异的世界习以为常，但东子不一样，他从前生活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科学的世界，这两个月的经历对他来说，无异打破了他对世界的固有认知，自己还有可能变成了一个怪物。

        没有人能轻易接受这点。

        “你是生病了，但是不是神上的疾病，而是，你的，你的魂魄，都被人改造过，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