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大的房间里,姜绯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考。看着她熟练的
作,一想到她常来这间酒店开房,以往每一次
边都陪着其他的男人,徐奈东心里的酸涩之意就汹涌澎湃。他很想质问姜绯到底把他当成什么,又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只好悻悻地住了口。
“你……你经常来吗?”他问。
想了半天徐奈东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保险套的尺寸。他尴尬到了极点,站在房间这一
隔着三五米的距离气鼓鼓地瞪着姜绯,恼恨她的促狭。姜绯却
本不理,只低
在手机上下单采购。徐奈东无法,试图打开电视来看一看,哪怕是有点声音来缓和一下气氛也好。可惜,他摸到了遥控
,摆弄了半天也打不开。
徐奈东情绪低落下来,手脚都不知
该往哪放。他点了点
,“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姜绯眼珠子转了转,铁了心要逗他。她一屁
坐在梳妆台前摘耳环,又挑了挑眉,答:“是啊。”
“要看电视吗?”
一样。姜绯熟练地掏出信用卡让客房
家刷预授权,显得徐奈东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
姜绯眼波
转,往他下半
看了看,又轻轻笑着叹了口气:“算啦。每个size都买一盒吧。”
他们来得突然,没有提前预定,就只剩下这种普通的景观商务房了。比起行政套房,商务房要小很多,不过跟徐奈东平时住过的连锁快捷酒店比起来已经算得上豪华了。他打量了一圈,又想着网络上那些“针孔摄像
”、“单面镜”之类的酒店怪谈,正天
行空地想呢,突然听到姜绯慢悠悠地问:
“买什么号?”
姜绯果然心思缜密,从S号到XXL号全都备齐了。徐奈东看着手里的S号保险套,心中悲愤不已。
姜绯,你到底看不起谁!
……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是学生。
直到这个时候,徐奈东才清晰地感受到:他是真的跟姜绯一起,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了。
姜绯放下手机,走到徐奈东
边接过遥控
,随手按了几个键。电视发出光亮,姜绯又拿起另一个遥控
教他换频
。安顿好他看电视,她又指了指冰箱,冲徐奈东说:“里面的饮料和酒水都是免费的。”随后姜绯走到床
,拨了另一个面板上的按钮。落地窗前
的窗帘徐徐合拢,把省城的夜景、把万家灯火都隔绝在了外
。
卸妆
巾,一次
洗脸巾,还有……保险套。
徐奈东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一直到他们在房间里办完了手续,他都还有些酸溜溜的。
“叮咚”一下,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了徐奈东的思绪。他开门接过,发现是之前姜绯下单的东西。
……姜绯真不愧是,七班女恶霸,高一大姐
。
拉好窗帘,姜绯说要先去洗澡。徐奈东竖起耳朵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哼歌声,心中更加忐忑。他局促得像被大灰狼叼进山
里的小白兔,可是大灰狼本人呢,笃定了猎物跑不掉,喜滋滋地哼着歌,任由小白兔挣扎扑腾,如同在欣赏餐前表演。
“啊?”
徐奈东反应不过来,傻傻地半转过
,向出声的姜绯看去。
姜绯泰然自若地脱了外套,又把房间里的中央空调调到另一个更舒适的温度。她没有理会徐奈东,也不
他是站是坐,自顾自地坐在落地窗边的扶手椅上摆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