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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砚虽然一直吃着酒，但是因为两桌挨得近，他稍微偏一下就能瞧见林菀的一举一动，而且刚才林并没刻意压低声音，所以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林明泽跟李砚聊了半晌之后，也渐渐有些了解他的情了，如今都敢劝他喝酒了，李砚看着大舅哥这么热情地往自己杯里倒酒，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着又喝了一杯。

        “菀儿，这是什么？”陈桂花好奇地问，“闻着怎么有酸酸甜甜的味，颜色也怪好看的。”

        想到这些，李砚忍不住笑了，嘴角浅浅向上扬起，笑意直达眼底。

        但没敢说

        农家的酱菜大多腌制得很咸，口感也不怎么好，色泽更是不好好看。

        连回一趟娘家都还要看夫家允不允，一年到想要聚在一起吃个饭都不容易，自己只是作为婶娘，哪怕想在夫家面前替她说上几句话都没有资格。

        “二婶，这叫辣白菜，也是酱菜的一种。”林菀耐心地同她解释。

        林菀就这么瞧着李砚将一杯杯酒给喝了下去，他那生得如玉珠般的结来回动，清冷又/感。

        程继宗不放心母亲一人在家，吃过饭后不久便携林匆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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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缸里这样新鲜、泛着香气的酱菜她倒是一回见到。

        林菀倒是没有什么要事，又不着急回去，便帮着陈桂花一起收拾酒桌，完了又去收拾待会儿要带去李家的东西。

        她本以为林菀的就是些普通的酱菜，这东西在乡下不稀奇，谁家一年到不得腌上几缸，农忙时来不及菜或者青黄不接的时候好歹也能个饭、干粮啥的。

        酒桌上，李砚的话还是很少，多数时候都是程继宗在说，他安静听着，需要他发表意见时才会开口。

        林来去都匆匆忙忙，陈桂花其实很舍不得，也想留她多待一阵，可是嫁出去的女儿，总是有太多的不由己。

        林菀的余光注视着那清的影，她明明滴酒未沾，却醉得厉害，她想她是真的喜欢上这个人了。

        之前在厨房压抑的氛围，被此刻男人们推杯换盏肆意闲聊的气氛所打破。

为大，休妻倒是有可能。

        林菀被林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听话地夹起碗里的肉，假装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林往林菀往里夹了一块糯的红烧肉，看妹妹一直盯着李砚瞧，忍不住拿手肘戳戳她，“别瞧了，他人都是你的了，快吃菜。”

        今日回门宴准备了十个菜，寓意十全十美。虽说都只有自家人，但还是分了两桌，喝酒的一桌，剩下的女人们外加林毓又凑了一桌。

        林菀又回去碗柜里，找了双没有油的新筷子过来，小心地揭开上面的盖子，夹了些色泽红的泡菜出来。

        有个人如此热切的关注着他，在意他的所有，渴求他的喜欢，他如何忍得住不被她影响呢？

        自己或许只有继续忍耐吧，若真有那一天，希望丈夫看在她尽心尽力照顾婆婆的份上，能给她留几分面。

        泡菜不能沾油，存放的位置又得阴凉、干燥，所以林菀把泡菜缸放在厨房背后的小隔间里，这小隔间的后就是一片竹林，里面夏季不热，冬日关上小门又能很好地起到保温效果。

        可惜林若是知日后两个人闹到那般地步，今日这番替他人设想的想法应当一分都不会有。

        第18章  18

        极利于食物的存储和发酵。

        一顿饭吃得宾客尽欢，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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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被休弃的女子又要怎么生存呢？回娘家也会连累弟妹的名声跟着受损。

        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林菀让陈桂花帮着一起把泡菜缸子搬到厨房亮堂的地方。

        之前入冬不久林菀就在家李腌了两缸泡菜，一直放到现在还没打开过，算算日子，发酵得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