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个打扮”

        卫姌扮兄长已经大半年时间，时常提心吊胆，如今见母亲温言语，藏在心底的彷徨委屈仿佛一下就翻涌出来，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我替了哥哥的份在外行走。”

        杨氏一震，泪如雨下，口中念叨：“我的儿，我的琮儿……”

        卫姌见母亲神情又转变有些迷茫，飞快抹了下脸，担忧地唤：“母亲”

        杨氏一边哭一边着两侧，十分难受的样子。

        卫姌知这是病还没好全，不敢再提哥哥的名字刺激她。惠娘为杨氏抚背顺气，好一会儿杨氏才恢复过来。

        乐氏派人请他们过去用饭。

        卫姌眼看杨氏刚才又糊涂一小会儿，：“母亲有恙，若是不愿过去，我陪母亲在这里吃。”

        杨氏抓着她的手：“还是去吧，你伯父伯母平日多有照顾，我陪你一同去。”

        惠娘不放心：“夫人在人前万千别叫错小郎君的名。”

        杨氏不住点。

        卫姌和杨氏都重新了脸，收拾一番去隔用饭。

        卫氏两家齐聚，场面温馨热闹，杨氏紧挨着乐氏，旁还有刘氏。

        卫姌与兄弟几个一，卫胜喜欢和她说话。卫钊抬起，注意到她眼睛还留着微红，不由多看了几眼。

        卫申看着席间全家齐聚，老怀宽，抚须笑，出少有的慈容。

        卫胜看着亲爹这个样子，浑不自在，同卫姌悄悄：“莫不是喝多了吧怎么还笑上了，怪渗人的。”

        卫姌凝视他半晌。

        卫胜问：“我怎么了”

        卫姌：“你这每一顿打都没白挨。”

        经卫胜这么一逗趣，卫姌方才大哭一场的伤感也全消散了。

        乐氏把卫姌叫去好好瞧了一回。她的儿子，一个古板一个霸，都不是承欢膝下的那种孩子。最小的卫胜像个猴子，两三句话就能让人拱火。

        卫姌与这几个小子都不同，打小就生得好看，乐氏看着双生子长大，对她十分怜惜。在她眼中，卫姌还是个童子，便楼在怀里说了几句话，问她在江州可过得习惯，又问些府里的事。卫姌乖顺灵巧地一一作答。

        卫钊看着乐氏与卫姌两个，举杯一口饮尽酒，温热辛辣的入肚，后劲上来，胀目眩，他半眯着眼，心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