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不太好,又
:“哪家孩子十四岁就考虑周全了行事有差也是有的,但她为着家里,这份心意就值千金,慢慢教就是了,何必苛责。”
卫申沉着脸,语气冷冷
:“从未见那个士族女郎如她这般大胆无知拖累家族的。”
卫姌抹了一下脸,拭去泪水,
:“伯父教训的是,我行事狂妄,以女
定品已落了错
,我原想着博一个少年名士的名
就归隐山林,不会带累家族,可到底是小觑了旁人,我愿反躬自省,呈自告文书给郡中正,一切罪责都由我一力承担,与人无尤。”
“胡闹。”桓启已是坐不住,立刻喝止。
卫申满面怒容。
乐氏手中一直拿着的茗碗往案几上重重一搁,发出砰的一声,她叹
:“年岁大了,这手脚都不知轻重了。”
经她这么一下,卫申绷着脸没说话。
桓启眉
紧锁,想说什么又强忍住,面色发黑。
乐氏
:“玉度自陈过错,到底还是知轻重好坏的,只是这事太大了,也不是说知
错就能揭过,你先去院中里跪着自省,我与你伯父有话要说。”
卫申正在气
上,见乐氏打发了人,沉着脸要说什么,一眼瞥到桓启,“你还留着这
什么”
桓启刚才忍了许久,见卫姌已出去了,冷声回
:“姨父冲着玉度撒什么火,她行事若只为自己,何必日夜苦读冒险去雅集定品若是家中护不住她,该是家族式微无能,若她是门阀之后,只怕早可宣扬才女之名,还用
受气”
卫申气得面色涨红发紫。
乐氏左右瞧了一眼,肃然对桓启喝
:“胡吣些什么,自小我是教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
桓启刚才也是气极了,被卫氏一点后,脸色仍有些僵,却是作揖行了个礼赔不是。
卫申冷声
:“好,一个个的,家族教养你们,反倒还有了错……”
卫氏
疼,一听这话
,只怕又要惹争端,赶紧给桓启使眼色,“快些出去,去看看玉度是不是老实跪着。”
桓启起
离去。
卫申气直冲脑
,幸好刚才饮了汤药,他双
抖了抖,用力拍在案几上。以前桓启也出言
撞过,和他对着干,但卫姌这个侄女,一直都是乖巧可爱,让他疼爱万分,但没想到突然爆出这么大一桩事来。这两年他欣喜于多了一个有出息的侄子,稚龄定品,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有光耀门楣的希望,没想到突然之间都成了空。
他又气又恼,满腔怒火无
发
,刚才的训斥便不留丝毫余地。
乐氏陪着坐了半晌,见卫申怒色稍减,又去倒茶,壶里的茶水已有些凉,她没叫婢女,仍是斟了小半杯,温柔地递到他手里。
卫申喝了一口放下。
乐氏
:“当初严思盗文的事我还觉得奇怪,为何玉度一眼就瞧出不妥来,她年纪尚小,阅人之术还能胜过两个兄长若是说梦中早有预警,倒是说得通了。”
卫申冷声
:“你要为她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