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灵点了点，带着白芷上楼去找，没多会儿就抱下来一大堆，从裙子到袜子，从发圈到耳环，应有尽有。但是因为她比飞练高不少，所以很多都没法穿。最后钟言挑选了几过膝裙，飞练穿上后直接变成长裙，又挑了几双高筒袜给他，最后上女生的鞋，以及一件米白色的大衣。

        “这个没问题，只不过……真要给他穿吗？”何问灵看着这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儿，真不敢相信，白天自己还抱过他，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婴儿。

        过了半小时她才慢慢缓过来，这半个小时里白芷扶着她去洗了个热水澡，把吐了一的泥水洗掉,然后重新给伤口上药包扎。白芷的双肩背看着像高中生的普通大书包,实则是一个药箱,里可没有高中生平时用的教科书，而是一瓶子一瓶子的药水、各种大药、干燥的中药，以及针剂。现在还多了特殊理小组的武和无线电。

        第39章  【阴】年降尸9

        “医生？”白芷被她问笑了，“你看我像吗？”

        “不干净？”这回轮到何问灵笑了，“如果没有你和钟言，我已经死两回了，别说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就是让我自断一条胳膊，为了活下去我都干得出来。其实……在那个煞里,我见过钟言进食,我觉得……他比我惨。”

        何问灵：倒霉使我成长。

        飞练这才放下拖把，到钟言的旁边，两人一起看水池：“师祖，这是什么？”

        钟言：没戏，你就当小孩儿吧。

        飞练：师祖，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再给我一滴……

        何问灵不懂她笑什么：“像。刚才如果没有你给我的那颗中药,我可能已经疼死了。”

        外，钟言站在厨房的水池旁边，飞练正撅着屁吭哧吭哧地。“师祖，这样算干净了吗？”

        “好。”何问灵被她扶了起来。

什么尸跟着咱们。”

        “你怎么总是说胡话？”钟言看着镜子里的他，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儿如果漂亮起来，秀气程度不输给女孩儿，“我是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当然，钟言他就是饿鬼。”白芷给她的伤口贴了纱布，“不光是他，我也不是人。我以前是药人，用来炼丹的材料，和钟言一样，我们就只剩下一口气，这口气没了，人就没了。你不怕我吗？”

        “我虽然意识不清,但还是疼醒了那么几秒,我看见他在啃一个东西,柚子那么大,会动会哭，血淋淋的。醒来之后我看到自己肚子上少了一块，我就知钟言当时吃的肯定是我上割下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在煞里我们还遇上一个叫梁修贤的人，我最后的印象就是他的脖子断了。他死之前说了一些话，关于饿鬼……我的记忆断断续续，但这些都是真的吧？”

        “你说，我帮。”何问灵痛快地答应了。

        要酒和米干什么？何问灵不解,但她暂时没有力去理解了。

        “你是医生吗？”包扎时，何问灵丝毫疼痛都感觉不到了,伤口清凉一片。

        “我将来一定比师祖高。”飞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披散下来的黑发在钟言手里变成了听话的辫子，用黑牢牢地扎着。看着看着，他忽然问：“师祖为什么不簪子？”

        钟言回看了一眼：“干净了，别了。”

        “哦,那个啊。”白芷也不瞒着，“那里面确实有薄荷片，但主要成分……你还是别知了,反正不干净。不干净才能吐，否则你吐不出来这么多。”

        “不怕。”何问灵摇摇。

        “他必须要穿那些才行，否则一定会出事，穿到成人就好了。”钟言说完又添了一句，“女孩儿扎发的儿和发卡也给我一些吧。”

        “这是降的药。”钟言刚刚说完就听到了脚步声，回过，白芷和何问灵一起出来了，“对了，有件事我想求你帮忙。”

        “再把发扎上。”钟言细心地帮他梳着发，生怕弄疼了他的，“可不敢再让你碰我的血了，长这么快，再碰一次岂不是一下子蹿到比我还高？”

        钟言扭看了看穿着物服装的飞练，说：“你能给我一些女生穿的衣服吗？”

        “等我和钟言现了鬼形，你就该怕了。”白芷给她披上一件外衣，“走吧，看看他们在外干什么呢。”

        白芷手下一停：“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