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日你去取
面,日子到了,你别光顾得贪玩,将这事抛之脑后。”
元墨反应了一下:“哦……”
“是不是已经抛之脑后了?”秦翎问。
元墨不敢回应。
“唉,我就知
。”秦翎说着说着还上了手,在元墨的额
上弹了个脑瓜崩,“吃完山楂葫芦还这样不长记
。”
元墨看了看小翠:“她也吃了……”
小翠立
转
就跑:“我去烧水,我去烧水!”
钟言确实累了,光是沐浴就泡了半个时辰,心里那
恶心劲儿才散下去。他总想起琉璃缸里的尸水,被活生生泡在里
孕育水鬼的感觉一定生不如死。
等到他回到睡房,秦翎竟然还没睡,坐在床边等他。
“你怎么不困?已经很晚了。”钟言走了过去。
秦翎仍旧看着她的颈子,但很快移开目光:“这几日我总是睡,眼下是一点都不困了。”
“没事,人一躺下就容易犯懒,咱们一起躺。”钟言坐在床边
发,光着的脚到
晃
,一只还踩在了秦翎的脚背上。秦翎的
一抖,将那脚趾看了一遍,只觉得粒粒可爱。
“你给我买的绣花鞋小了,勒得我脚疼。”钟言钻进了被窝,在被子里
脚后跟。好在自己天生是小足,没有长出一双大脚,否则秦翎一定要怀疑了。
“明日让元墨再去买,或者……我让裁人嬷嬷们上门来量,单给你
。”秦翎晃晃脑袋,将脑袋里不断晃动的那只脚晃出去,可是一进被窝,两只脚冰冰凉凉地缠上他,好似多么怕冷。
“傻子。”钟言没
没尾地笑了一句,贴上了他的肩,他可真傻啊,竟然从未怀疑过娶了男子。
秦翎从小并不喜欢被人称呼为傻子,而且一直以来别人都是夸赞他聪慧。他虽然从不自傲,但也相信自己绝非是傻子。可是她这样说,他只高兴,这不是羞辱人,而是夫妻间的私话。
“其实,我不傻,但你若觉着我傻,我便傻了。”他给钟言
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拉,“累了便睡吧。”
钟言打了个哈欠,疲惫地点了点
,率先躺在了双人绣枕上。等到秦翎也躺下了,钟言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眼睛却
了出来,偷偷地看着他。
“你看我什么?”秦翎转了过去。她要看,便给她好好看。
“谁看你了,才没有。”钟言笑得眯起眼睛来,忽然发觉手上很空,“今晚还要不要拉手而眠了?”
“那自然是要的,既然你我是夫妻,这种事必不可少。”秦翎的手伸了过去,两人的指
再次容纳了对方的手指。
一夜好梦,钟言都没想到自己能睡这样舒坦。
这些日子不仅苦了秦翎,也苦了他,每每躺下,只要一想旁边的人是替
,真正的秦翎睡在床里那密不透风的地方,钟言就心如刀割。可是师兄又说了,水鬼会在你屋外偷看,若不藏好一定会被发觉,到时候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