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练。”钟言闭了闭眼睛。

        “为什么献祭？”钟言观察着他的反应。

        什么！程凌吓得抓住上那手。

        “为了让我弟弟相信，我还特意先下去跑了一圈，所以这也就是车里的儿童锁为什么没用的原因。当时司机在睡觉，我搞这点小把戏本不难。结果我弟跑出去的时候我推了他一把，他就撞上了一辆大卡车。我爸妈以为死的就是程菱，以为我是程凌，他们将计就计开始养小鬼，我逃过一劫。”

        “你！”王大涛不敢置信，仿佛看着一个恶鬼，“你亲手害死两条人命！”

        飞练的手刚要松开，只听得程凌一声惨叫：“我说！我什么都说！其实我不是程凌！我是程菱！”

        “杀了他。”钟言说。

        王大涛无话可说，如果从源上追责，这事确实不应该怪他，但……这时，五层的人模特又一次蠢蠢动，仍旧想要尝试冲上来，他看了模特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那你为什么要编出什么浑发麻、好像电的谎言来骗我们？”

        无关其他，只是人而已。但钟言最善于揣摩的就是人。

        钟言看了看他的脸：“直觉。所以你本就不是程凌，而是本该死于车祸的程菱？”

        “程菱！我是哥哥！我是程菱！”程菱大呼救命，全都要挂在那手上了，生怕下一秒被扔下去，“你们怎么知我撒谎的……”

        钟言并不理会，也不觉得她们多事，但有些孩子真不能随意放纵。更何况在她们眼里，自己也未必是救人来的，还有飞练这个异类在前，相互的信任并未产生。

        谢若琳被吓退一步：“你们不是……你们不是来救人的吗？为什么要杀……”

        “这个我就不知了，或许是为了钱。我哥死了之后他们的生意就越越大，越来越有钱，我哥变成了被他们养起来的小鬼，只要供吃供喝，什么愿望都能帮他们完成！”程凌指了指下面的人模特，“那都是我哥纵的，我哥一直跟着我呢。我在鬼煞里没死的原因也是因为他。”

        “那司机后来哪儿去了？”钟言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王大涛和飞练同时惊讶住了，特别是飞练。他将手收回，将手上的小人类卷过来，仔仔细细地看着他：“你是谁？”

看向下方的模特，“我也是夜里起床不小心听到他们商量的，他们请了一位得高人在屋里作法。那长说了，两个儿子必须献祭一个才行，我们觉得我比我哥聪明，比他有前途，所有果断地献祭了他！”

        程菱的小脸都吓白了，终于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嗯……我是哥哥，死了的是我弟。不过整件事确实是我爸妈弄出来的，他们想要借我的气运，就连出生的时间都是卡着八字的手术。但我弟是个笨，他本不知我有多聪明，那天在车里，我哄着他换上了我的衣服，然后我对他说，哥哥带你玩游戏……”

        飞练冷冷地笑了一下，人世间的所有恶他都品尝过，这不稀奇。

        “在。”飞练上前一步。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程菱反问，“我爸妈为了气运要杀了我，我能怎么办！如果我不动手，死掉的人就是我，我凭什么要去死！”

        “游戏就是，迅速地车，绕着车跑一圈，谁花费的时间越短，谁就赢了。”

        “是啊。”李慧兰也看不下去似的，“不怎么样，这都是他家里的私人恩怨，和咱们没关系。再说他还是个孩子……”

        程菱快速回答：“司机也死了，你们要是去查崇光市的车祸新闻就能查出来，我没骗人。司机当时刚好睡醒，看到我弟弟跑出去的瞬间就追了出去，结果被大卡车一起撞飞，和我弟一起变成了碎肉，两个人的尸碎块到下葬的时候都分不清楚。”

        “那是……那是……”程菱低回答王大涛的疑问，“我看你们都是懂行的行家，怕你们看出我让我弟替我去死的事，所以编出来混淆视听，想要扰乱你们的思绪。你们别杀我，要杀就出去杀我爸妈吧，他们才是罪有应得！哪怕我弟替我死了，他们

        说完，他看向周围的人，缓了缓说：“都是真的，我没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