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他养成了小鬼！帮他们办事！”

        踏踏踏，踏踏踏……脚步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多的人模特聚在楼下，但又不敢上前一步。钟言仔细打量它们，好几分钟的沉默，然后说：“飞练，放他下来。”

        “放了他么？”飞练迅速地摇摆起手来，好像还没玩儿够。

        程菱在上被晃得七荤八素，差点吐出酸水。

        “先放，既然错不在他，那么这个人咱们暂时不动。不仅不动，你还要保护他的安全，不能让他受一点外伤，要完完整整的，毕竟这是八百万。”钟言吩咐。

        “是，就听师祖安排。”飞练将程菱放了下来，程菱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些人贪财就能带自己出去。

        “你们仔细想想，这件事真不怪我……”他小声嘀咕，扭跑到了李慧兰和谢若琳的边，扑到她们的怀里大哭起来。

        王大涛也没再多问，转问钟言：“所以你入煞前折的纸船……”

        “送孩子的。”钟言了手指，指尖冰凉，“小孩儿的魂魄最难送走，特别是意外亡。孩子不懂事，很有可能会一直留在人间玩乐，我还没入煞就猜到程菱的魂魄会一直跟着他弟弟，所以才想着先用船送走。红楼商场临水，用船是最好的法子。”

        “可是当我折好那船时，我并没有感应到魂魄出现，当时我便知，这孩子的魂魄不好走，一母同胞，他绝对不会离开程凌。”

        “只是我没想到，那孩子不是程菱，而是程凌。活下来的也不是弟弟，而是哥哥。”

        “孔韩周的朋友说看到人模特在动，是真的，她来的日子肯定是程菱来玩剧本杀的日子，程菱在六层玩，程凌的魂魄就在楼下到附玩乐。”

        孔韩周还跪在地上，被冻得浑发冷。王大涛这才想起钟言还开着鬼场：“你要不先关一下？鬼场时间过长会消耗你的力。”

        “我一关上，他上就要死了。”钟言说。

        孔韩周跪着爬过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你们救救我！等我离开我一定牛，给你们养老送终！”

        王大涛眉心一皱，这种胡言乱语大可不必。

        “你起来。”钟言却说，“我们能不能离开，可能都要靠你了。”

        “我？”孔韩周站不起来。

        钟言先让飞练将他薅起来，然后徐徐来：“你作为幸运的幸存者，一定有自己的特殊之。能在鬼煞里活下来的人不可能简单，你仔细想想，当时你正在干什么。”

        孔韩周绞尽脑汁地想，可是仍旧没想出自己的特别。“我要是特别，现在就不会这样了……”他盯着手背扩大的孔说，“等一下，你说幸存者……难不成商场里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