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后妈只给她最疼爱的儿子。
“姐姐,姐姐,那今晚我们能一起睡吗?”
亮晶晶的眼神。
我笑得像一只诡计得逞的坏狐狸,曲起手指,敲了他一个暴栗。
“当然不行了,以后都不行!”
眼睛里的亮光瞬间熄灭了。
受到欺骗的男孩很委屈地哭了起来。
豆大的泪珠落了一脸,晶莹的泪痕一直汇到尖尖的下颌,鼻尖都变得红通通的。
残存的良心让我有些愧疚,我掰过他的肩膀,恐吓他:
“不许哭,再哭,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讲话了!”
哭声戛然而止。
我飘忽着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
发。
强调
:
“只今晚一晚啊!”
小小的孩子立
笑逐颜开。
“喂——我不是说让你在亭子里等吗?”我看着雨幕下,
发校服全
透的清俊隽秀少年,有些别扭地说:“淋成个落汤鸡,你是想得重感冒吗?”
“姐姐,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纪思远对我的问题避而不谈,黑漆漆的眸子被雨浸透,朦朦的,让我看不真切里面的情绪。
我拿着伞骨的手指用力,指腹有些泛白:“没有。”
声音低低的,被雨声盖过。
“姐姐……”纪思远还想说什么,我却不想再继续这场对话。
“你走不走?”
我丢给他一把雨伞,背过
,声音有些冷酷。
“……”
他没有说话,姿态有些沉默,推着单车,跟在我的
后。
“姐姐,我以后每天早上载你去学校吧……”
“纪思远,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
同时响起的两
声音。
少年的脸色蓦地变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烟消云散。
“姐姐……我,我……我错了,对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错,我都改!姐姐,你说出来,我都会改的!”
他立
诚惶诚恐地认错,声音都染上了
重的哭腔。
什么都没有问就开始
歉。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只要我不开心,第一个认错的一定是纪思远。
我从来不叫他弟弟,每次都是连名带姓一起喊,冷漠的,隔着陌生的距离感。
“快高考了,我想好好学习,不想在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说完,我就
也不回地走了。
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
回到家,面对父母的责备和关切,他一言不发。
也没有吃晚饭,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凌晨,我饿得实在受不了。
悄悄打开一条门
,溜到客厅,从冰箱里偷东西吃。
把晚上没动几筷子的饭菜拿出来,放到微波炉加热。
热好的米饭发出热气腾腾的香气,让人垂涎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