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张蠢脸,说不好太放松了。用药太多,所以他连自己现在是醒是梦都分不出来。
该收尾了。
「……我……」
安迪那奇怪的愉悦表情又变得更诡异。
「陌生人。」
情报课的负责人一脸难堪。因为他刚刚被罗沙点名指责
她把自己知
的事讲完,正要下达指令。
「对。没事了。不用怕。躺着,休息吧。」
这傢伙是个该死的社会边缘人吗!?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来了!
「联
法。」
「安迪?」
「化学品。」
「……以上。」
「硝酸銨。」
「……危……险?」
「……銨……硝酸……」
「……躺……躺……」
「……选课……麻烦……」
「学生。」
生效了。
「……朋……友……」
罗沙在警总借了个会议室开会,列席者除了利姆依和特机队正副队长之外,还有北区总警司和各警务
个
门的
长。
「对。」罗沙把手放在安迪的大
上,以极细极细的范围活动手指:「朋友。」
「炸弹。」
「安迪?」她呼唤炸弹贩子的名字,用的是自己都觉得噁心的温柔声线:「听得见吗,安迪?」
「情
课,用总督府的权限,去查查这傢伙的电邮记录。不要,我再说一次,是『不要』只看关键字。我要你们把每一段通讯都当成加密过的暗号通讯,找出他把
方透
了给甚么人。」
「邮件!」
「……炸弹……不好……禁止……」
他居然连半迷幻状态都记得这些事,还展现出自制。
那双眼慢慢往罗沙的脸看去。瞳孔大小正常,没有盗汗也没有幻觉,咬字虽慢但是清晰。很好。
「……是?」
「……电子……邮件……」
「……我……」
一切都附合预期,所作的安排也有好好用上。要不是那群瑞士佬……
「化学。」
「……学生……麻烦……」
「安迪?安迪?看看我?」
「……我……好?」
怪了。
「……安……迪……」对方笑着呢喃,失焦的双眼慢慢亮起暗光。
罗沙上前,半蹲在炸弹贩子前面。
「不认识的人。」
「好了,安迪,你
得很好。」
那么,就从他的专业下手。
「……我是……安迪……」
「爆炸。」
「对,这是你的名字哦。」
方向跑歪了,可恶,快想想其他字眼!
「……炸弹……死刑……」
罗沙觉得这无法为他洗脱嫌疑。她继续把关键字说出,想要让安迪进行自由联想,透
秘密。
「……
料……」
「……农业……」
安迪在战时是工兵。战后的《大息兵令》把军队解散,他成了一般人,但是又无法在讨厌军人的社会里生活,便用自己的工兵知识
起了黑市生意。再后来,他在美洲被捕。
「……乾燥剂……要……提醒……危险……危险……」
「我是,你的,朋友。」
罗沙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她保持姿势,清楚地把设计好的关键字说出。
不,现在没时间在心中暴
本
。
「爆炸!」
仪。而那个监测仪正向那该死的、懂得太多知识的、卖炸弹的大脑施放讯号,
以小量药物,让他在不可控的愉悦感中放松。
「联
政治大学,福尔摩沙分校。」
联
法院表面把他判死,实际上把他送到了台湾
禁,一直监视着。现在,安迪在大学的化学系进行研究。当然,一切活动是在联
的允许和监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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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madam。」
「……
料……买……邮件……」
接下来好一阵子里,安迪也只是呢喃着「危险」。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