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问候语吗？真是稀奇，我以为一般都会说『你好』或者『欢迎』。」

        眼前的两人，一个穿西装、梳油，另一个穿着掛有武装的防弹背心。

        武装男的手枪就在前斜放。一般警察用来放枪的腰带上，他用来放警棍、几把短刀和几个工包。

        到底是甚么情况需要用到这么多刀子和工？

        「那个……有甚么事吗？」

        一开口，我就察觉自己的咙异常乾哑，还有酸臭的气息。

        「吴先生……你喝酒了？」

        「你……怎么知的。」

        「我有个方法解宿醉。」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且用很自然的方式回到正事上：「可以让我们进去吗？」

        「请、请进。」

        西装男和我在餐桌找了位置相对而座。武装男则是靠近开放式的厨房，站着看向我。

        我点点。

        在武装男捣弄着厨的同时，西装男出亲切的笑容，向我示好。可是他越笑，我越觉得危险。

        「你姐姐现在应该在警察总，和圣地亚哥长开会。」

        「我……不知。」

        「而我们知。」他一笑：「不用紧张。我们是你和你姐姐的朋友。」

        「你们是fbi。」

        「对。fbi。你知我们为甚么来吗？给你一个提示，不是因为酒。像那威小姐说过的，在有证照的酒吧喝酒，只要不过量就是合法的。」

        「我……不知。」

        武装男为我送上一杯饮料。暗红色的似乎是辣油和其他调味料的混合物。底沉着黄色的生鸡。

        「喝吧。一口闷。解宿醉很有效。」

        可疑的人送上可疑的饮料，还用着可疑的食材，怎么看都不仅是「偏方」这么简单。可我依然喝了，而且紧张得喝不出味。

        「来，继续猜吧。猜我们来的原因。」

        「……还是不知。」

        「总督府爆炸案。」

        「这我知。」

        「『冠名机猎人。』」

        「这我不知。」

        「很好！」西装男表达着喜悦，目的明显是要让我知他的喜悦。「那么，我希望你能保持下去。」

        「保持甚么？」

        「保持甚么都不知的状态。」

        「这是矛盾的。」我甚么都不知就不需要特地保持，而你们特地提醒我不能知某件事，才一定会让我知某件事。

        「那你也得不知。」

        「到底不能知甚么？」

        「不能让你知。」

        「这是甚么狗屁对话。」

        「嗯，这确实很狗屁。嗯，让我来解释吧。不然的话，你也能把这当成命令。你是……或者说，『将会』是个好警察，不是吗？」

        「重点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