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桶里，不新鲜的拿回去喂喂猫。”齐老三说。

        海珠提起角落里丢的秤杆秤砣紧跟其后，上岸了去水官那里过秤,  随后就在码摆地摊卖鱼,  由着各家食肆的掌柜先挑选，若是有剩下的，再拖到渔市摆摊降价继续卖。

        “你怎么知？你也遇到了？”

        一条美的虎斑鱼扔进桶里，海珠说：“可惜了,  多好的鱼。”

        船主给她指了一下，的方向也说不准，他拖了渔获倒船板上，说：“掌柜们，买我的鱼，黑鲸鱼吃了都说好。”

        “我闲着没事，把你家孩子抱出来玩玩。”红珊娘跟着海珠回去，说：“今天收获如何？”

        襁褓里的女娃睁着眼不哭不闹，对上海珠的脸，她糊地“啊”了一声，海珠惊讶：“这我可不了主，不过星珠怎么是你在抱？”

        第192章  又遇求助的虎鲸

        “可不敢，你是没见到它，肉厚，型又长，我胆敢砍它一刀，它动一下能给我掀海里，那满口的利牙咬我一口不就跟切萝卜一样，嚓的一下就断成两节了。”

        海珠在他们的渔获里寻摸一遍，买走两条海鳝五个鲍鱼准备回去煲汤。回到摊上，她坐着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再来买死鱼，便说：“三叔，剩下的鱼扛去渔市卖吧，我先回去饭。”

        “以后再出海打渔就把两只带上,  逮到活不长的海鱼趁着还新鲜的时候先喂它们。”她进来说。

        “没有，没下海。”

        “没打回来？”李掌柜玩笑。

        “嗐，这不是差点嘛，我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船主大笑两声，他上船跟人比划：“不是鲨鱼，是黑鲸鱼，老大的个，当时突的一下从船侧窜出来了，差点把我的船掀翻了。圆的，个大的很，长得也好，在我船后跟了好久，起码有一盏茶的功夫，吓人呦。”

        “活着的鱼我都要了,  过秤了给伙计，又有渔船回来了，我过去看看。”

        “你看看是不是我生的。”红珊娘揭开盖着脸的襁褓，倾过笑：“你要是能主，送给我也行。”

        “你们也遇到了？不会是同一吧？”海珠问，她笑着说：“黑鲸有没有张开大嘴讨鱼吃？”

        “大概能卖三两银子。”海珠说。

        又捞起三条飞鱼,  飞鱼是过路的时候飞上船的,  早就死了，鱼腹已经鼓胀，鱼尾也变色了,  海珠拿出去扔海里。

        “在哪个方向遇到的？”海珠问。

        猫闻到腥味喵喵叫着迎了出来，

        “咦？你们今天出海撒网捕捞？”九贝食肆的李掌柜走过来,  他蹲下在一堆鱼里挑拣一通,  说：“就这些了？没其他的好东西？”

        称重一个人就能干，海珠跟齐老三说一声，她也跟过去看其他渔船的收获。

        “你们猜我今天在海上遇到什么了？”砸船锚的船主一脸兴奋，扯着嗓子说：“好险，今天差一点就进鱼嘴里回不来了。”

        回到码,  海珠跟齐老三忙活着搬鱼，撒网捞上来的鱼刺破鱼鳔养在水缸里也死了大半，两人捞鱼的时候顺带掰开鱼,  壳下的腮是鲜红色就证明海鱼还是新鲜的,  若是发白发乌，鱼腹里的内脏可能已经变质了。

        岸上的人大笑，李掌柜说：“海里讨食的乞丐被你们遇上了。”

鱼，喜笑颜开地说：“谢谢姐，我们帮你照顾。”

        “遇到鲨鱼了？”岸上的人捧场，问：“差点进鱼嘴了还这么高兴？”

        “行，你先回去。”齐老三拢起渔网又背起来，说：“渔船上的死鱼你先给提回去喂，越放越不新鲜。”

        稍后又回来了五艘船，还没停靠就激动的跟人他们遇到黑鲸了。

        有人笑他胡说八，他笑着反驳说：“我给它喂了一网鱼它才没跟着我，真的是险，那玩意儿绕着船跑，对着我们张开大嘴，也不知它是哪个意思。”

        海珠提着鱼桶回去，刚进巷子就看到红珊娘抱着孩子在巷子里晃，她扬声问：“阿嫂，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

        “是你挑剔，这些死鱼放其他渔民手里会腌成咸鱼，晒干了还能卖个好价。”齐老三弓下扯着渔网箍在背上,  他让海珠让让,  一个人背着一网鱼佝偻着背往船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