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绕过它们走进院子里，放下桶她提条死鱼斩成三段扔了喂猫，又拎两条鱼去隔喂。

        星珠也回到了齐二叔手上，他看她咂巴着嘴就知饿了，说：“海珠，去喊你三婶回来，你小妹饿了。”

        海珠往外走，问：“冬珠和风平平呢？”

        “跟长命一起去河里潜水了。”

        贝娘正在隔巷子卖卤菜，她不能说话就敲梆子，听到海珠的声音，她挎着竹篮往回走。

        “我三叔在渔市卖鱼，我先回来饭。”海珠解释，她接过竹篮说：“你先回去给星珠喂，我替你叫卖。”

        贝娘摆手，她拉着海珠的手腕往回走，出船打渔累人，出去一天，回来了就该歇着。她卤的这些菜不值什么钱，就是卖不完也能自家人吃，不会糟蹋。

        到家了，贝娘先进厨房拿个盘子挑一盘卤的厚海带和豆干豆，花生和炸黄豆也各舀一勺，放桌上让海珠吃。

        “三婶你真好。”海珠嘴甜，“鸡爪还给我留着吗？”

        贝娘点，听到星珠哭了，她洗干净手抱她进齐阿的屋里喂。

        海珠翘着咔嚓咔嚓嚼酥黄豆，再用筷子插着厚海带和豆干一起吃。

        “二叔你吃不吃？你吃不吃？”她问。

        “不吃，你自己吃。”齐二叔摆手。

        齐阿也说不吃，她正忙着杀鳝鱼。

        “今天没去燕岛？”齐二叔问。

        海珠“嗯”了一声，边吃边复述今天发生的事，然后又说起渔民在海上遇到虎鲸的事。

        “他们遇到虎鲸是送鱼出去，我们遇到虎鲸是它给我们送鱼送。”她嘿嘿笑。

        “别傻乐了，鲍鱼和海鳝我都弄干净了，你还是我？”齐阿问。

        “我来。”海珠一跃而起，她拿起空盘进厨房，喝碗温水开始生火烧炉子，火炉子架上装水的瓦罐，她从橱柜里端出炖熟的鸡。鸡肉去骨剁成小块儿倒瓦罐里继续炖，鲍鱼改刀一分四半也丢进去，同时灶里也烧水准备煮粉。

        “，你去渔市或是海边看看，买几只螃蟹回来。”她冲外面喊。

        “买几只？”

        “每人两只。”

        水烧开了，冬珠和风平平也着发回来了，海珠舀热水兑上凉水，让他们蹲院子里再用热水冲洗发。

        又过片刻，齐老三空着手回来了，齐二叔看见他，说：“弟妹去卖卤菜了，星珠吃饱了，你快去洗洗，我闻着味觉得她拉了。”

        齐老三点，他没敢出声，轻手轻脚进厨房舀水，压着声音跟海珠说：“渔税我交了，网丢船上了。”说罢丢一兜铜板放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