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可是你、你还在一直单方面地对我付出，今天你可以为了我放弃决赛，不顾自己的安全，那之后呢，你会为了我放弃更多东西吗？我真的会觉得越来越亏欠你，我觉得压力好大，我快要扛不住了。”

        言语已经变得混乱，没有逻辑，只有眼泪一直在往下掉，打了脸和衣襟。

        李明沣从她杂乱的话中听懂了，她要分手，不是因为喜欢别人，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因为喜欢他。

        但这份喜欢太沉重了，无形之中已经化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负累。

        他强地伸手拉住她，用自己的衣袖给她眼泪，到最后自己也想哭。

        不完，他干脆把人抱住了。

        赵清瑗没有推开。

        他的眼泪打进她的颈窝里，热，却在空气中很快变凉。

        两个人沉默地抱在一起，李明沣才开口：“不能这样啊宝宝。”

        他的语气哽咽沙哑，却还是饱着抑制不住的欣喜：“你说喜欢我，却要和我分手，哪儿有人分手的理由是因为喜欢的，太过分了吧。”

        他把埋低了些，不想让她听出来自己语气里的哭音，瓮声瓮气地说话：“你刚刚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要心过快而死了，你知不知我有多开心？真的、真的，我真的好高兴。”

        又是一滴泪落进她的脖子，得她心尖发颤。

        “我不会答应分手的，除非，你把我杀了好了。”

        赵清瑗呼了口气，没应声。

        默了半晌，她才重新开口：“李明沣，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她说：“或许你觉得我是一时冲动、想太复杂，可是不是的。”

        “我说分手，是认真的。”

        她搭上李明沣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用了点力去推，把两人的距离拉开，退后一步，和他对视。

        眼中都有泪。

        但她很坚持：“你知我们只要在一起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如果只是我们两人的事情，我大可以全都让步。”

        “但不是的，这些事已经牵扯到越来越多人，你能全理吗？你要为了我放弃更多、失去更多吗？”

        李明沣说可以，为什么不行。

        赵清瑗缓慢摇：“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

        她用力气，压抑住抽噎的动作：“你当我是懦弱也好，逃避也好，总之――”

        “我们都需要好好地去理自己的事情，重新思考这段感情，或许未来我们还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了。”

        “李明沣，我们分手。”

        漫长的审判后，最终的结果宣告。

        李明沣去拉她，两人的温都冰凉，相贴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能带给对方温，但是他执着地攥紧她的手，骨节箍着她，不肯让她走。

        他说不：“不行，你说的问题我们还可以慢慢解决，你不想让我的事我都可以听你的，我不要去等未来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我不同意和你分开，我们不能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