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的脸是谁的，不言而喻。

        原来如此，只有以「拯救者」的份真正打通副本主线剧情，成为学生们在绝望中信仰的秘密、成为他们的真神，那么真神才会降临。

        但真神真的存在吗？这不重要。

        这是绝望中的学生们最后的信仰和希望，所有强烈的念想总会降临。

        在此之前，必须“活”下去。

        无论作为人类还是怨灵，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信仰降临。

        看到变成自己面容的神像，祁究并无惊讶，他将目光重新转向神父，微微弯起角：“所以，你是我的神父吗？”

        神父迎着他的视线，沉默了一瞬：“很乐意为您效劳。”

        祁究笑得越发得意，肆意出没来得及收的小尖齿：“所以，真神想要尝神父的血，需要获得神父的允许吗？”

        毕竟第一次来到忏悔室时，他曾经向神父“忏悔”——对某人的血拥有渴望，算罪恶吗？假如对方也同样对此有所期待，还需要宽恕吗？

        “或者说，我想尝尝您的血，需要获得您的宽恕吗？”祁究故意问了和上次一样的问题。

        神父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神色平静地站起，从告解墙后走了出来。

        祁究看着他的举动没有言语，直到神父从墙后来到他的面前，并彻底放低姿，以信徒祷告的姿态半跪在他面前：“此时此刻，在这里，我是您的信徒，自然愿意为您任何事。”

        神父微微扬起脖子，以理应虔诚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神”。

        祁究看向对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灰绿色眼睛，他当然清楚，对方看似平静的目光之下，隐藏着危险的跃跃试。

        这位看似禁端庄的神父，似乎无时无刻不想僭越他的神。

        偶尔动的结暴了他内心的虎视眈眈。

        祁究并不在意神父的“野心”，从来都是079那家伙在暗中凝视他，这一次，他以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审视这家伙。

        审视神父暗汹涌的望。

        最后祁究的视线落在神父动的结上，笑：“神父，血鬼的血好喝吗？和人类有什么区别呢？”

        神父不响，依旧仰“虔诚”地看着他的神。

        仿佛一旦回答这个问题，就会对他的神暴自己的真实望。

        神父的结又了，这一次祁究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他抬起手，故意放慢速度、慢动作般朝神父的脖子伸去，没有恢复人类温的手指冷冷地按住神父的结，就好像捉住了什么有趣的证据。

        一瞬间空气沉默下来。

        两人就在这样剑弩张的沉默中对视。

        神父的结似乎并不“听话”，在祁究的手指按压下依旧轻轻地动了动。

        “捉住了，”祁究的眼睛微微弯起，“神父，被我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