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说话,”凝心食指勾起那人的下巴,“你擅长箜篌,今日趁五公主到本
这儿拜访,你也来上一曲,为五公主助助兴,否则她这般放不开,还如何能与我们一同玩乐?”
她后悔了,她就不该答应江晚渔到这般危险的地方!
凝心笑得花枝乱颤,“哟,你才嫁入将军府多久,就夫唱妇随了?祁将军死命护着她,你一点不介意也就算了,你反倒也跟着护了起来?啧啧,这婢子真是好大的本事。”
琴声落时,凝心满意地点着
鼓掌,“不愧是兄妹,云潇和你
合,余音绕梁,本
的后花园都平添了几分意境。”
花了几息功夫,她才强行忍下心中的苦痛,“奏哪曲?”
她怀中的一个伶人
声
:“是乃都城第一公子与美人该有的实力,
托公主殿下的福,有幸听到江家兄妹合奏,死而无憾。”
晗月只能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一杯酒,浅浅抿了一口,“凝心姐姐教训得是,我并非担心这个婢女,只怕她出错,坏了姐姐的雅趣。”
“兄长,你不必再故意与我划清关系,我知
你是怕我陷入泥沼,想让我别再追查江家的事,你觉得我不自量力,但我告诉你,只要我是江家人,就不会让爹娘
冤而死。”
婉转,却不失激昂。
三公主骨子里就是恶劣,不论是年幼还是现在,皆是如此令人生厌!
仿似一个陌生人。
凝心脸上瘆人的狞笑,叫晗月不禁背后一凉。
第161章 这与畜生有何区别?
一琴抚毕,江云潇始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
,遵命。”那人从她怀中起来的时候,鼻尖还有意无意掠过凝心的脸颊,一双过分柔美的桃花眼,不停地在勾惹凝心。
琴声响起时,亦扬亦挫,柔美如歌,似无
浮萍飘落在荷叶之上,随江波的
动而漂
。
“我奏什么,你跟着便是。”江云潇冷冷的,与她说话的时候,一丝感情也没有。
雅静的后花园,又开始笙歌起舞。
趁着无人察觉,江晚渔扯了扯
边人的衣袖,“兄长,醉香楼的
牌死了,大理寺的人查到了你之前与她有过来往。”
“这个你无需担心,但凡敢在本
府上出错的人,都被本
杀了。”
“那就去啊。”凝心看向
后的江云潇,“云潇,给你妹妹让个位置,她与你同用一把琴。”
被伶人簇拥着的晗月有些担心,时不时想往后看。
他将箜篌摆好在肩
,双手熟稔奏起乐曲。
江晚渔并未所有注意力放在奏琴上,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兄长与醉香楼的
牌,究竟是什么关系?”
感受到他
上俗气的胭脂水粉气息后,她心中一阵刺痛。
江云潇这才缓缓偏过
,“她死不死与我何干,我与何人有来往,又与你何干?”
“哎,无碍无碍!今日要的就是一个尽兴,你看见没,你大哥就在垂柳那边抚琴,你现在去与他合奏一曲,若是能入本
的耳,本
大大有赏jsg!”
她缓步走到他
边,曲
而坐。
与此同时,
后的兄妹二人已经开始联手抚琴。
晗月瞥到江晚渔犹豫的眸子,以为她不愿,“凝心姐姐,她不过就是一个婢子,端茶送水伺候人她在行,抚琴此等高雅之举,她难以胜任。”
凝心察觉到她的动作,嗤笑
:“这么担心你家的婢子?这可真不像是一个
婢该得到的待遇,她能在本
府上抚琴,是本
看得起她,你既想与本
一同享乐,就让她好好伺候。”
江云潇一直低垂着
,“
遵命。”
江晚渔忙躬
作礼,“回三公主殿下,
婢琴技拙劣,但若能有幸献丑一番,为三公主助兴,
婢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