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可笑么？那兄长可知，刑那三个欺辱过娘亲的官差，为何被人割了命子，最终失血过多而死？割下的三命子，又为何出现在刑的柳侍郎家中？兄长自幼比我聪慧许多，这诸多巧合，不可能只是鬼怪在作祟。”

        江云潇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都是你的？”

        她略微有些骄傲地点了点，“是我。我前不久还见了柳侍郎，给他开了一方让那溃烂的药，此前我之所以留他一命，是想要看他生不如死，跪在娘亲的墓前向娘亲谢罪！”

        “江晚渔！”江云潇低声呵斥，“你可知此事有多危险？万一事情败，你在都城不可能活得下去，费尽心思毁了自己的清白才回到都城，非要亲手葬送娘亲给你换回来的命？”

        “兄长，都城是吃人不吐骨之地，里边的官吏更是如此，他们玷污了娘亲，才换得我放之路平安无事，可这只是暂时的。放之路无事，我去到西北同样会出事，那儿的将士难就不会欺辱、践踏我么？”

        江云潇没有回答，她继续：“娘亲经历的事情比我们多得多，她定是也知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才屈保我一路，至少留个清白的子，等到了西北，我再伺机找个权力较大的将军，用子换取活命的机会。”

        “我便是这样了，而我没想到的是，那位将军还是我的旧相识，我忍着无尽的屈辱伺候他，还要被他嫌脏，可到来，他却三番五次救了我。”

        江云潇冷冷看了她一眼，“所以呢？你与我搭话就是为了夸他的好？你若是觉得他好，便跟了他，享受荣华富贵，没人会怪你。”

        “不，我是想告诉兄长，他现在与过去不同了，他手握着兵权，还愿意帮我们，我们为何不利用他的权利，为爹娘洗刷冤屈。”

        “呵，他没什么不同，还是一样令人生厌，你也是与过去一样，蠢得不像话。”

        “兄长，那咱们便不说他，说说醉香楼的牌，如何？”

        “没什么好说的。”

        江云潇别过脸，不打算理会她。

        她干脆不扯他的袖子，直接拉住他的手，“兄长，我只有你和二哥哥了，前些日子我随五公主去皇家猎场，见到了二哥哥，他上又添了新伤，估计是被里的那些疯狗所伤，我带了伤药给他抹上，也不知现在伤口愈合了没。”

        “我想二哥哥，我想把他救出来，兄长，我们一起替爹娘和江家亡魂报仇，事成之后我们一块儿离开都城，去到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好不好？”

        她近乎乞求的声音，不由得叫江云潇心弦一动。

        她像只被人遗弃的狸，抓着他的手又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