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妳知
別人的床是怎……好,我不該問這個,我只是買了我喜歡的品牌,當然是自己掏錢。」
「你的床為什麼特別軟啊,是賄賂了嗎?」
突然,房間裡的聲音停了。
凱撒也一路任由你拉著,不反抗也不說話。
「……啊?」
「我已經努力了……你倒是幫忙一下啊……」
「……喔。」你都忘了。
……
尤其是你和凱撒,聽過那麼多次,絕不可能錯認。
「……你這傢伙……」
「……是臥室。」你終於開口
。
「……我努力……你……自己擴張……」
好像有點奇怪,但也無所謂了,你坐在凱撒房間的床上,木然的抱著枕頭發愣。
「噓,閉嘴。」
「……她一不在,你真是連裝都懶的裝……
得起來嗎?別又軟了……」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你和凱撒終於找到聲源的房間。
「哇,那妳就滾遠點啊,啊,前面剛好有岔路,我們分開走?」
你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抬頭看向凱撒,發現他也是一臉慘白。
那聲悶哼讓一切猜想變成了現實。
一陣極細微的聲響
銳的被你捕捉,你示意凱撒安靜,隨後一點點的往聲音的方向接近。
你也不知
你為什麼走、甚至不知
為什麼要站在那聽。
「……我錯了。」
房內又是一陣沉默,只剩下肉體拍打的聲音。
「嘿,我知
我們剛剛一起看了沒齒難忘的畫面,但你不必那麼小心翼翼,應該是我安
你才對,你喜歡潔,而我和凪只是炮友。」
「好吧,現在似乎不是開玩笑的好時機,我只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好,不要再那樣看著我了,我不吃鯡魚,正確來說要吃也不是不行,只是必須
好十足的心理準備好我錯了,我要米飯,飯類的食物隨便什麼都行。」
「啊?不,不用……」
「妳,剛剛不是說要去買飯?」
你們一上一下的貼在門上,細聽裡頭的聲響。
一切都太混亂了,你什麼也無法想。
瓜啦瓜啦的,吵死了。你煩躁的心想,同時又有點慶幸凱撒發出的噪音讓周遭顯得沒那麼可怕。
「我什麼也沒聽到啊?」
似乎
的相當狠,悶哼聲不斷,還不時能聽到細細的嗚咽。
「……」
你躡手躡腳的靠近,你也無法解釋為何要這麼小心謹慎,只是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接著一陣窸窸窣窣,似乎是換了個體位。
「別這樣,日本是海鮮的民族,區區鯡魚就拿來威脅是對大和民族的汙辱。」
「……要來嗎?」
「妳真該看看妳現在的表情。」
「不餓嗎?」
……也是,聽喜歡的人和別人
這種事,就算知
也會很難受吧……咦……?
「就說我沒怕……等等。」
「什麼表情?」
「休息一下……再去,好了。」比起餓,你更覺得累,不是睏的那種。
「…………嘖…………」
被凱撒這麼一提醒,你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餓得前
貼後背。
「趁我好聲好氣的時候,妳最好趕快說,否則就算他買鯡魚罐頭妳也得吃下去。」
「……幹嘛?還怕呢?」凱撒說累了,停下清了清嗓子。
「……嘶……你放鬆……」
你躺在床上,抱著抱枕,試圖打開天窗說亮話。
「……好了,你快點進……嗚!」
你認慫的樣子太少見,凱撒只愣了片刻,之後立刻像機關槍一樣開始鬧你鬧個不停。
「……」
掛掉電話後,他對你
:「你是打算睡覺嗎?」
就這樣心亂如麻的亂快步走著,竟回到了熟悉的路。
「啊?」
「難
德國人不吃海鮮嗎?」
房內陷入一陣沉默,沒多久你便聽到細微的水聲和拍打聲,似乎是玩弄後
和
的聲音。
沒想到凱撒反而皺起眉。
「妳想吃什麼,我讓內斯去買。」凱撒說著拿起手機。
你還來不及探究一閃而逝的奇怪心情,房內又有了動靜。
「讓唧唧
起來就是我
的努力了……你快點……不然又要軟……」
「……喂,就算是和我,你擴張的也太隨便了吧?這樣進去會撕裂……」
凱撒走到一旁撥通電話,你則像洩了氣的
球,癱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啊啊,抱歉。」
你像是終於解除了石化魔法,一把拉住凱撒,隨便找了個方向匆忙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