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世界末日,更糟的是妳試圖用微笑來掩蓋,但是看起來並沒有比較好。」
「……好,聽著,也許我是受到了衝擊沒錯,但那是因為凪曾經答應我只和我
,我只是為他的違約感到震驚。」
「不,妳的表情在說,妳喜歡凪,妳為他出軌般的行徑感到受傷。」
你用斬釘截鐵的語氣
:「我才沒有。」
「妳有,我早該注意到,妳裝作一副玩很開的樣子,但
本只和凪一個人
。」
「我也和潔
過!」
「凪在旁邊吧?妳有單獨和別人
過嗎?嗯?」
看凱撒一臉肯定的樣子,你實在很想否定他,可偏偏他說的都是事實,你無法反駁,除非你說謊。
「……沒有,不過!」
「嗯哼?」凱撒挑起眉,示意你繼續說下去。
「……該死,我找不到話來反駁你,但這不能說明我喜歡凪,你還沒說服我。」
「我也沒打算說服妳,不過妳可以留下來吃完飯再走,內斯買了咖哩飯。」
你在房裡用完了餐,邊吃邊和凱撒打嘴仗,這似乎已然成為你最新的娛樂。
「雖然你不承認,你今天對我特別好,老實說有點噁心,希望明天見到你的時候,你不要有那些噁心的顧慮。」
「不用說兩遍『噁心』,我只是秉行我的紳士原則,畢竟妳再怎麼說也是個女的。」
「什麼原則?當著淑女的面把紅蘿蔔挑到蓋子上?」
「……這兩者並不衝突。」
「是嗎?那就讓好心的淑女來幫挑食的小米歇爾吃掉紅蘿蔔吧?」
你夾起紅蘿蔔,俐落的丟進嘴裡。
凱撒似乎很想證明自己的紳士。「妳還記得妳都對我
了什麼嗎?在我的水壺裡灑鹽……」
「那是在幫你補充鈉。」
「偷走我的
巾……」
「那是因為它太臭了。」
「在我的置物櫃裡塗鴉……」
「環境美化,例行公事。」
「偷扯我的馬尾、拿小剪刀剪了一刀……」
「嘿!我以為你沒發現!」
「我當然發現了,我感覺神經又沒壞!」
「頭髮上可沒有神經。」
「那不是重點……我還請內斯幫我修齊我的頭髮,甚至說服他不要去調監視
揪出犯人是誰。」
「難怪隔天你的頭髮形狀就回復正常,我還以為是德國人的生長速度特別驚人。」
「妳到底對德國人有多少偏見?」
「沒有啊,我只是對你有偏見而已。」
透過漫無目的的閒聊,你們似乎坦承了不少。至少在惡作劇的
分,你承認他還是
紳士風度,跟自己比起來。
「……怎麼了?像想去大號的孩子一樣坐立不安的。」
「竟然對淑女說大號,你個糟糕透頂的紳士。」
「那只是一種比喻……所以?到底怎麼了。」
「你知
嗎?你的觀察力真的好到很噁心。」
「不要再用噁心這個詞了,轉移話題的方式真
劣。」
你發現凱撒越來越難打發了。
為了證明你不是在轉移話題,你只好
:「……只是等等預約了選手
檢康評估,我該走了。」
「誰?凪?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