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第八章  母亲与儿子

        “她说那人着眼镜，一副厚重的塑料眼镜，蓝色的。侧脸可能有某种肤问题，发稀疏。他穿西装，带着公文包。他给她看了一张名片，可她连他工作的所谓信息技术公司的名字都没看。真是个蠢女孩，我当然把她解雇了。”

        他站了起来，他在促我们离开了。

        现在问他为时已晚。他带我们下了楼梯，把大衣递给霍桑，然后打开前门。他什么也没对我说。门在我们后关上，我们又到了外面，回到街上。

        “如果你们真想知是谁杀了理查德・普莱斯，也许应该从调查闯入我办公室的那个人开始。”他补充，仿佛突然想起了一般。

        就是阿德里安・洛克伍德提到的蓝色眼镜的入侵者。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着手点――但他真的与此案有关吗？真的有这个人吗？

        “真的吗？”霍桑也站了起来。

        “你的接待员能描述一下这个人吗？”霍桑问。

        “她说他大约四十岁，中等材，白人。”

        “但是你知她威胁过他？”

        “如果你们真想知是谁杀了理查德・普莱斯，也许应该从调查闯入我办公室的那个人开始……”

        “对，我听说了在那家餐厅的事。那就是典型的阿基拉！她喜欢哗众取。我完全能理解她可能因为生气就把某个人殴打致死。顺便，她可能会先读一首自己的诗来折磨他们。”

        “你认为会是你的前妻杀了他吗？”霍桑突然问。

        对于这一点，霍桑似乎也在疑惑。当我们穿过爱德华兹广场时，他喃喃自语：“他知自己在什么。”

        “这可算不上描述。”

        洛克伍德摇了摇。“主楼梯上有一个，但是坏了。我很高兴你也认为这事情有问题。”

        “实际上我已经向警方报案了……他们毫不在意。”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希望我们同意他的观点：警察真没用，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和力来调查他的案子。“这事发生在上周四。我在梅费尔有一小套办公室，主要用于开会。那里没多少人――只有一个负责接待的女孩，一个秘书，一个帮忙算账的年轻人。

        注释：

        “我不知。”

        我难以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充斥着过去两天发生的事件：苍鹭之醒的犯罪现场，霍桑，还有遇到的形形色色的目击者和嫌疑人。最后，我将剧本推到一边，把手机连入电脑。斯芬・斯宾，邻居亨利・费尔柴尔德，奥利弗・梅斯菲尔德……在他们接受霍桑和格肖的调查时，我就在一旁听着，偶尔也搭个腔。接下来是阿基拉・安诺和她的前夫阿德里安・洛克伍德，他们互相调查，试图找到对方隐藏财产的证据，但或许这也只是他们的臆想罢了。

        “总之，周四午餐时间，这个家伙出现时，我正和一位客在外面。他告诉接待的女孩，说自己是信息技术公司的，来修理我苹果电脑上的一个故障。她傻到让他进去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独自在我的办公室里。她应该知我的电脑绝对没出故障，而且我们没有合作的信息技术公司！幸亏我将所有私人文件都保存在安全的地方，盘上没有特别令人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无论他在找什么，都不见得能找到。他似乎也没拿走什么。虽然我的确报警了，但正如我所说，警方对此毫无兴趣。你可能会以为三天后，理查德・普莱斯被杀的时候，他们会转变想法。但没人认为这两者之间有任何联系。”

        “当然，”霍桑喃喃地说，“你的办公室里没有监控吗？如果我们有这个人的照片，可能会有帮助。”

        “蓝眼镜，脸上着这样一

        “我不记得自己这么说过，”霍桑回答，“但是如果他再次出现，请告诉我。”

        [1]约翰・格里森姆（john  grisham），美国著名犯罪小说家，写过许多法庭探案小说。包括《失控的陪审团》《杀戮时刻》等。

        很难相信，就在我拍摄《战地神探》的前一天，这个剧组还在出外景，在敦某拍摄。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还攒了很多工作，例如，要改写下一集《向日葵》的剧本。我还收到了英国独立电视台、导演、迈克尔・基臣和吉尔的消息轰炸。这就是作家和编剧的区别――编剧写剧本时，每个人都要争先恐后地发表自己的高见。

        阿德里安・洛克伍德带我们走出屋子，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厨房柜台上放着一堆药和药品，似乎主要是顺势疗法的药物，其中最突出的是一大瓶维生素a。真是奇怪。我没有想到洛克伍德是那种喜欢替代疗法的人，我想知他可能患有什么样的疾病。

        [2]英国南的滨海小镇，侦探女王阿加莎・克里斯的故乡。

        我在法灵顿的公寓度过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