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去看过她。”

        斯宾有些生地说：“我母亲是老年痴呆症晚期，有时她甚至都不记得我是谁。”

        “那里所有的护士都老年痴呆吗？她们没有一个人记得见过你。”

        我以为斯宾会否认，但他比我想的要聪明。斟酌了一会儿，他耸耸肩说：“好吧，我撒谎了。”

        “你跟你男朋友法拉兹在一起。顺便问一下，他是哪里人？伊朗人？”

        “是的。你凭什么认为——”

        “请不要把我当傻子，斯宾先生。我们在调查一桩谋杀案，你可能会因妨碍警务而受到起诉。”

        “你本不是警察。”

        “但你骗了格肖探长，你应该不想站在她的对立面吧？”确实如此，我深受其害。“你那个伊朗朋友用的须后水味很特别，你的车上也有这种味。”霍桑闻了闻，“我现在还能闻到你上那难闻的味儿。你丈夫去世后，你没等多久，不是吗？他搬到你在汉普斯特德的住了吗？”

        “没有！”

        “但理查德·普莱斯发现了你们的关系，对吧？在他看来，婚姻、民事契约——随便你怎么称呼，都已经结束了。他只想让你搬出去。”

        “不是这样的！是谁告诉你的？”斯宾的眼睛微微眯起，“是奥利弗·梅斯菲尔德吗？”

        “确实是他。”霍桑没让斯宾打断他，继续说，“你已故丈夫的律师合伙人也是他遗嘱的执行人，他真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但他确实说过，他们几周前讨论过遗嘱内容。在这种时候，谈遗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要修改它。考虑到你和维娜·理查森是遗嘱的主要受益人，维娜没任何让他生厌的事，而你却在周末和那个阿里·巴巴一起在外面闲逛。”他伸手指着办公室。我闭上眼睛，悄悄在指控霍桑的清单上加上了种族歧视。“这很公平，他已经看穿了你的伎俩，他要付诸行动。

        “周日晚上八点，你从奇斯威克给理查德打电话，很巧的是，那里正是你的伴侣法拉兹·德里亚尼的住所。这一点格肖探长已经知了，她还没冲过来，真是太奇怪了。所以在她来之前，你最好告诉我，你当时到底在什么——不介意的话，也可以额外告诉我的细节。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说服我相信你没有偷偷溜回家去杀人。”

        “我没有杀人！”架子上有一瓶矿泉水，斯宾走过去打开。我听到了瓶内气释放的声音。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和理查德一直有矛盾。没错，我们的确讨论过分开一段时间。我也确实和法拉兹在他奇斯威克的公寓里过了周末。很多人都看到我们了。我们在上里士满路，一个叫劳伯格的餐厅吃了晚饭。”他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霍桑，“这是票据，当然你也可以去问餐厅的人。我们是靠窗那桌。”

        “我会问的。”霍桑收起票据。

        “霍桑先生，这可能会让你吃惊，但我非常爱理查德，不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除了背着他和别人睡觉。”

        “我们是开放式婚姻，可以容忍彼此的轻率言行。如果理查德要修改遗嘱，他也很有可能是想修改针对维娜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