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霍桑查出凶手了？”

        “就在理查德・普莱斯被杀的二十四小时前，格雷戈里・泰勒也死了。调查的难点就在于找出两者之间的联系――如果有的话。格雷戈里・泰勒是死于谋杀？自杀？还是意外？让我们来分析一下。

        格肖和米尔斯沉默不语，阴沉地盯着我。至少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我上。

        “随便你。”她绷着脸说，“别给我兜圈子。”

        “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我坚持自己的立场。“请见谅，探长，既然是我在讲述，我就要用自己的方式。”

        “首先，不可能是谋杀。只有两个人知他在敦：他去拜访的理查德・普莱斯，还有他的妻子。理查德有可能会跟着他到国王十字车站，然后把他推下站台，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呢？格雷戈里・泰勒患绝症，理查德已经同意为他支付手术费来挽救他的生命。如果他想杀格雷戈里，只要拒绝提供帮助就可以。而苏珊・泰勒也没有理由杀死她的丈夫。他们的婚姻很幸福，还是她送格雷戈里到敦寻求帮助。只有一个人可能对他怀恨在心――维娜・理查森，她可能会将丈夫的死归罪于他。格雷戈里曾担任去长路探险队的队长。但维娜・理查森不知他要来敦，虽然他确实在海格特车站附近，但没有证据表明他们两人见过面。

        我没有回答。

        米尔斯站在她后，双手抱臂，双交叉，靠墙而立。

        “不知，我没告诉他。”

        “这次调查的不是一个人的死亡，而是两个人，”我开始说，“理查德・普莱斯在位于菲茨罗伊的家中被谋杀――”

        “让我们来谈谈案发当晚的情况。事实上，之前下过雨，地上有些水坑，其余地方都是干的。当天晚上不是特别黑，那天是满月。但就在八点之前，一个住在菲茨罗伊的居民

        “你说过想知进展，”我说，“我们知是谁杀了理查德・普莱斯。”

        “不行，你他妈的别喝水了。继续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行了，行了，行了，”格肖打断我的讲话，“我们知他住在哪里。”

觉得描述得很恰当。

        “我们一起查出来的。”严格来讲，并不是这样。但是，我需要借助霍桑来增加可信度。

        “他知你来这里吗？”

        我有点担心，但是她并没有看穿我的谎言。“好，继续说。”

        “你想怎样？”格肖问我。她坐在桌子旁边，米尔斯则依在她后的墙上。她连一杯咖啡都没倒，见到我一点也不高兴。

        “所以她哪里来的钱？”米尔斯问。

        “更重要的是，阿基拉害怕他，因为他在调查她的财务状况。她有一个隐秘的收入来源，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如果普莱斯知了她是如何挣钱的，那么这会是杀死他的一个很合理的动机。当然，阿基拉必须确定他已经知了她的秘密收入来源。这是个问题，因为据我们所知，她毫无绪。”

        “那么是自杀吗？这也说不通。格雷戈里・泰勒来敦为手术筹钱，给妻子打过电话。我们知他当时非常兴奋。理查德・普莱斯答应支付的不只是两万或三万英镑，他要支付全的费用。当然，格雷戈里也可能心存疑虑，因为手术不一定成功，那样他的病还是治不好。但他的一切行为都表明，他想活下去。他要带妻子出去吃饭庆祝，还打算和老朋友夫・加利万见面，聊聊长路――我想我们永远不会知他要聊什么了。他甚至还买了一本六百页的平装书，在火车上读！

        我真想扭就走，但是现在为时已晚，我必须面对。我直奔主题。

        “实际上，理查德・普莱斯谋杀案只有六名嫌疑人，”我接着说，“我就不一一列举了。重点是，如果格雷戈里・泰勒是被谋杀的，那么理查德的死也许就和多年前在长路发生的事情有关。但如果你认为这是一场意外，那么就会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形。谋杀案就会和阿德里安・洛克伍德、阿基拉・安诺两人的离婚有关。一切的开端就是：餐馆里的威胁。阿基拉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她鄙视理查德・普莱斯，还想用一瓶酒杀了他。

        “这一定是个意外。这是唯一可行的解释。我相信你已经看过监控录像了。他很着急，想回家和妻子一起庆祝，却碰到了一群足球粉丝，有人推倒了他。他大喊‘小心’，然后就摔倒了。”我停顿了一会儿，“如果他想自杀，会选择在车站吗？火车进站时开得那么慢。交警不认为是自杀，我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