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去了书房。普莱斯一定是拿出了那瓶酒给他看,也许是洛克伍德要求的,因为这对他的计划至关重要。你知
,他已经听说了在德劳奈餐厅发生的事情。他知
前妻在一群证人面前威胁过普莱斯。我们不知
她
是怎么说的,但不
怎样,已经很接近了。她曾用酒瓶威胁过他,现在普莱斯就要被人用酒瓶打死了。洛克伍德知
前妻将会受到惩罚,一定很高兴。”
“墙上的数字是什么意思?”格
肖问。
“原因完全一样,”我说,“一开始洛克伍德可能并没有计划在墙上涂数字,但当他看到走廊里的油漆罐时,就冒出了这个想法。他记得阿基拉写过一首关于谋杀的诗……俳句。他记得这个数字,因为那天正是他第二次结婚的日子。顺便说一句,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洛克伍德的第一任妻子在巴巴多斯的遭遇。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卷入暴力死亡事件。不
怎样,他高兴地告诉我们,阿基拉情绪很不稳定,她不怕杀人。他之所以写下这个数字,是因为他知
这组数字最终会把我们引向她写的一句话:‘判决是死亡。’他想让我们相信,阿基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兴高采烈。”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
格
肖和米尔斯认同我说的一切,我非常享受他们的瞩目。这是我的高光时刻。我试着回想自己是否有什么遗漏。但是没有,我都说了。
“你把这些告诉别人了吗?”格
肖问。
“只有霍桑,我当然得告诉他。”
“你们找过洛克伍德了吗?”
“没有。”
“别去找他。”她看了一眼米尔斯,他点了点
,明白她的意思。“我们会从这里接手,”她接着说,“我并不是说你的推测是正确的,可能有一两个漏
。”她说
,我知
她在撒谎。昨天晚上我把整件事情复述了好几遍,霍桑还纠正了几个地方。整个说法无懈可击。“不过我们要讯问一下洛克伍德,看他怎么说。”
“好的。”我站起
,“但是,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插手《战地神探》的拍摄。还有,不
怎样,你如果对霍桑多一点信任,就更好了。”
卡拉・格
肖几乎怜悯地看着我。“我懒得插手你那
愚蠢的电视剧,碰都没碰过。”她说,“至于我要
什么,都不关你的事,懂吗?如果你想听我的建议,就避开霍桑。他是个麻烦,大家都知
。你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受伤的。”
离开诺丁山警察局时,我有点
气,但回到家我又振作起来了。我宁愿洛克伍德不是凶手。归
结底,从一开始他就极有可能是凶手――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案件已经结束了。我有足够的材料来写一本书。现在我所要
的就是把它写出来。
我找到了新的动力,很快就把《战地神探》的剧本改好了。下午三点左右,我把改完的剧本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工作室。我给霍桑打了几次电话,但都转入了语音信箱。四点钟时,我决定出去一趟。在皇家艺术学院有一场杜米埃的画展,听说值得一看。我可以去那儿待一个小时,然后去看电影,再和吉尔一起吃晚饭。
这时门铃响了。我点开对讲机,是霍桑。“我可以上来吗?”他问。
我按了一下门铃,让他进来。
这是他第二次来我的公寓。出于各种原因,我们都不太愿意让对方进入彼此居住的地方。他走出电梯,看起来非常得意。“你去见了卡拉・格
肖。”他说。
我开始提防。“你说过不介意的。”
“我不介意。”
“她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他手里拿着一份《旗帜晚报》,摊开放在我的桌子上。我
上眼镜,读了第二页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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